了原谅似的，陡然生些骨气来。

秃正想动作，门忽然想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他瞪了崔茂银一，拿着枪对着他比划了一，而后又趴到猫往外看，接着便直起腰，似乎打算装屋里没人。

可外面送外卖的小哥十分执着，没完没了的开始敲门，还边敲边骂：“行了，别装了，我知你在家，你不就是了个酸菜炒粉条又反悔了么，何必呢大哥，十块钱的菜，你有必要连电话都不接么，我跟你说这我们店最后一颗酸菜，福儿啊，吃了保好运……”

“我你妈我没菜！”

“你就是我爸菜也是你的，我这小本上写的门牌号呢，赶来把钱付了！”

“别啊，再我去揍死你！”

“你也别嫌我，你不也吵吵呢么？”

……

楼站着一排人，最边上的是武儿，这小着一尺的西瓜刀，贴在防盗门旁边的墙上，刘海哒哒的粘在他的脑门上，他攥刀的指甲发白，对着郑哲艰涩一笑，嘴角微微颤动，是源自张。

实际上郑哲比他还张，谁知里面的人会不会忽然掏一枪吧他崩了，他站在门外，穿着武儿的鞋拖和T恤，拎着一个盒饭，僵着继续敲门。

秃开门开的措不及防，郑哲僵直，当注意到秃的一只手在门后，血一浪浪的朝上涌，冷汗从孔里往渗，渗的郑哲鬓角，面红耳赤。

一瞬间同时发生了很多事。

崔茂银忽然从地上站起来扑上去，而武儿雪亮的刀又切了门，郑哲看着面前人的表从烦躁到恼怒，而后又是惊惧，最后秃的面目狰狞，在枪声中嘴张大，发沉闷的低吼，他的手指几乎要嵌郑哲的，狂躁的像一片飓风里的叶。

“嘭！”

“咚。”

等大脑反应过来时，郑哲已经骑在秃上，周遭七七八八的都是人，他的摁着他的手，看着秃泥鳅一样扭动，那一枪不知打在谁上了，还是打了个空，秃本想朝崔茂银开枪，结果却被武儿砍了手，枪落了地，接着就被来的郑哲踹倒压制。

秃躺在地上，看着这个外卖小哥后涌了黑压压的一片人，仿佛骤然拉起的帘幕，碰撞的械刀刃是带着铁锈气味儿的开场曲，十多个混一起登场，对着秃来了一鲜血淋漓的戏。

郑哲脸灰白的从地上爬起来，他扭过去看周遭的人，当看见崔茂银松弛的方他着实吓了一，反的靠了一句，后又赶忙别过去找他昨晚上见过的圆。

他的脑袋像拨浪鼓似的张望，甚至还去问崔茂银：“顾铭呢？”

一只细手搭上他的肩膀：“我在你后呢。”

顾铭不知什么时候穿上的衣服，只见他扭跟武儿说了一句让他们别把人打死，后又转向郑哲：“害怕么？”

“当然害怕，我有病我不害怕啊……”

“害怕你还来？”

“这还用问，这不是你在这儿么，你不在我犯得着这么拼命么。”

郑哲竖着眉，垂脸瞪了顾铭半分钟，终于大着胆伸手去搓顾铭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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