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的闹钟声音总是最让人烦扰的，尤其是疲惫不堪的时候。祁一澄皱了皱眉，手从被中伸，胡地摸索着自己的手机。有一只手比她快一步，拿起了手机，关掉了闹钟，然后那洁白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祁一澄的脸侧，过她因卸了妆而有些苍白的、过她的鼻梁、过她因闭着睛而显得温和无害的眉梢……最后，到她的眉心，抚平了她皱起的眉。

景然抬起手掌，看着自己的手心，垂的密睫，遮住了她略带茶的眸。发愣似翻过手掌，轻轻抚摸着手背，一直对那人保持笑意的嘴角此刻带着不多见的苦涩。

松开景然的手，祁一澄掀开被，坐了起来。经历了刚才的“意外”，她半分睡意也没有了。上的粘腻让她想去洗个澡。景然早她一步起，在她刚床站好时，递给了她一件黑浴袍。“之前那件，有脏了。”在祁一澄穿上浴袍准备系腰带时，景然的手抚上了她的手，低着看着自己的手在祁一澄的腰间，接过她手中的黑带，边系边说。“这是另外一件，我刚才穿它洗过一个澡了。”将带系好，赤着脚的景然微微踮起脚，抬亲了一这个同样赤着脚但是比她一些的女人，“你新买的这件衬衫，很漂亮。”

你只有我。

祁一澄歪打量了一景然，角不明显地轻勾。景然穿的是祁一澄新订的衬衫，领的暗线趁得她的肌肤更加雪白，而没有扣上的衣扣，使得衬衫像是简单的披在上。的吻痕异常刺，使得祁一澄睛不自觉地眯起来，手指抚摸过景然的脸颊，指的肌肤自己有多熟悉……那么多个日日夜夜……压心底还依存的那一丝绮念，祁一澄语气平淡地回答。“景总裁如果喜，那便送给你。”

“啊…”

祁一澄不是没看见景然刚才中的惊喜，但是她选择忽略，她不知该说什么……若是没经历午发生的一切，她或许会选择残忍地解释。那只是她睡迷糊了。

可是，那刻骨铭心这个说法呢？

浴室的门不光阻隔了景然看向祁一澄的视线，也像是阻隔了她们俩之间一直若近若远的关系。

晃了晃神，垂手掌，景然脱了不属于她的，是属于她的，却两人都合的衬衣。拿起来时换的那

明明……一切都像是多年前一样。

“景然…”

“你上了闹钟吗？”景然的声音不似之前那么磁妩媚，现在有些沙哑……却额外添加了一丝。

当自己的吻落在那顺的肌肤上时，祁一澄突然惊醒，睛瞬间睁开，这一瞬她的困意消失得无影无踪，清醒地意识到自己了什么…她本来被捋平的眉间又有些烦躁地皱起。自己……怎么又习惯地这个动作。为什么，总是戒不掉这些习惯！

只有，

别过脸颊，收回手指，脚没有一丝停顿地转走向浴室。“走时将房卡放到桌上就好。”的话，也没有一丝多余的度。

☆、（五）戒不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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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现在，她什么都不想说。

有时我多想，就这样，一秒，我们一起地狱。

“嗯……”祁一澄没有睁，而是随意地了，准备拿手机的手伸了回来，握住了景然还在轻抚她眉间的手，很自然地举到嘴边，轻轻亲了她的手背一。

在那里，

有几个字，讲的好，往日如烟。

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