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重了呀？”

阿宝笑得大声：“它快赶上个大西瓜重了。”

“喵——”福宝也跟着二人叫唤声，被夏意放后又兴冲冲撞去先生那儿，先生无奈它茸茸的脑袋就到井边洗手去。

临院里芝婆婆帮着李叔了好几菜，来时怕他家东西不够，还自带了好些东西，夏意见着她后喜抱住她，芝婆婆笑得合不拢嘴，一一个“小丫”地叫着。

次日父女二人只先在院里歇息，听闻消息的乡人或有上门拜访的，里正家自然是要来，易寔自秋闱中举后始终在家中温书，这时也前来，在堂屋里与先生说谈。

至于小满和夏意两个小姑娘，一见面便堆去屋里说悄悄话了，小满问她当初何故说走就走，她只说是外祖母有恙，后便说去在京城见着阿双和景的话。

嘀嘀咕咕后她又把自己装发簪的小匣抱来要与小满分上两支，小满左看右看都觉金贵，最后只敢拿一，又和她东说西讲到好晚才家去……

再两日后先生便回悬杪堂教书去，时隔两月没念书的阿宝没息地大哭了场，偏偏李叔问他时他还说是太想念书兴得哭了，众人哭笑不得。

日渐渐归于平静，一切都与去京城前无几差别，夏意的卧屋里生起火盆，架好绣架，针线布帛全都备好时才坐描廓。

小两日才好这番功夫，针线前又跑去请教芝婆婆要领，芝婆婆听她又要绣画，惊讶片刻，心当初编的话小姑娘倒受用。

想到这儿，她主动问起景来，夏意挠挠袖边的细绒，红着耳朵给她说婚约在来年夏日里的话，这芝婆婆惊讶得瞪圆，良晌才吐句：“这事你爹爹可晓得？”

“……”夏意憋红耳朵，“自然晓得的，不然怎定得来？”

芝婆婆笑，调侃她说：“不是你两个小家伙私定终就好。”

听了这话，夏意险些把脸埋衣领底鸵鸟状，芝婆婆这才收了打趣，问她：“你方才说景也要来若榴？”

“嗯，他和他爹爹都要来的。”

“噢？他爹爹也来？”

“嗯，原本是要同我们一来的，不过景小舅舅一家从姑苏避疫气去了京城，这才没一起的。”

芝婆婆搁针线，问她：“姑苏有疫气？可还严重？”

夏意晃晃脑袋：“我也不知。”

答完后便见芝婆婆面上笼来几分愁绪，她暗暗揣，回想起当初芝婆婆在这与她说的“以针为笔”的故事，那时她好像是说她曾住在姑苏……

她还记得儿时总问她生辰在什么时候，芝婆婆都摇说不记得了，后来听人说她本不是若榴人后她又问她家乡在何，她还是摇说不记得了。

怎会有人忘了自己故乡呢？她在京城时对若榴是万般记挂的呀。

默尔之际，夏意忽然声，问：“芝婆婆的故乡可是在姑苏？”

老人波动了动，看她时幽幽叹息声：“转间我也老到想与人说说往事的地步了……”

本以为那些前尘往事会随她一并到棺椁里去，迩后了黄土再无人知晓，可，她又变了主意……

***

芝婆婆姓穆，本名叫穆君芝，姑苏人士。

她十四岁那年认得了一位姓梁的少年，少年大她两岁，家贫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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