耷拉睨她：“……”

夏意牵牵嘴角：“小满……这是给猫儿的。”

“嘘——我只是好久没吃这东西，有些嘴馋。”小满再次示意她安静，“等我喂了就带你们去。”

说完便转去笼，将剁碎的菜叶掺着些剩饭洒在地上。

夏意看了看易小满，又转回和景小声说了几句话，再便听见门“吱呀”一声，看将去见易寔正朝他们来。

自知犯错的夏意忙垂了，还没来得及认错就听小满过来训她了。

易寔解围：“不是教他俩吵醒的，是我早间和先生论学，尚存着疑窦才休息不好。”

听是这缘由，她松气。

又听易寔问：“景兄弟手上是什么？”

“呃，这是——”景才开便被人夺了话去。

“这是芋煮烂撵的泥，拿来给大橘吃的。”

小满在一旁拊掌：“我这就去和富贵叔说说，三哥你既醒了，和我们一去罢，反正离去学堂还有些时候。”

“嗯。”

***

大橘的窝搭在井边上，木架的，外碗里搁了些不算新鲜的饭跟一碗，里垫着件旧衣裳和一张灰蓝的布。

若看得仔细些……

“这不是我家用的织笼吗？”小满显然也是次来看，正凝神研究着大橘住的住所。

夏意则伸手呼噜呼噜大橘脑袋，原本懒洋洋蜷缩着的猫掀了，胡须抖了抖。

“喵——”

“喵。”夏意学大橘叫了声，将芋放在脚边，哄它吃东西。

易寔在后笑着打趣：“你什么时候还学了猫语？”

“这都是和景学的。”她将幼稚把戏都推去景上。

易寔闻言看去蹲在夏意边上的景，后者也抬对上他，缩了缩脖。

“我没有，你别看我。”景拒绝他的神，心里还记着摘橄榄时被他戏耍的景象。

“景兄弟果真颇有童稚之心。”

一句似是夸赞又似嘲的话听得景郁结，呼噜猫脑袋的手更使劲了，正得劲时手背教人拍了，脆生生一声。

“你把大橘都坏了，它肚里可还有小猫儿在。”

“哦。”景收回手，大橘却不吃了，拖着日渐硕的躯往堂屋里去。

几人寻思，还是想跟上去，却听易寔时候不早要去学堂的话。

两个小姑娘应，跟他挥过手才预备屋里招呼，易寔临走前又打量景，后者被他看得迟疑几许才堂屋。

堂屋比之夏家小院实是宽敞许多，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闭撑坐打着盹儿，脚边的火盆里只少许炭燃着，大橘也守在火盆边上，睡垂垂。

“你们咋来了？”后传来女人的声音，细且低。

是富贵婶，瘦得像柳条儿，这时候手上端着几块切好的油饼，见人看来时加藏掖却手足无措。

“就是来看猫。”夏意弱弱答。

“诶，那……那你们来罢。”说罢屋去，将装着油饼的碟搁在富贵叔肘边，摇醒了他。

门的夏意再摸了摸耳垂，有些后悔……作何还来屋里看它，这场景委实教人难堪。

这夫妻俩是如何抠，景早有耳闻的，只没想到能为几块饼局促，好笑之余也觉察了夏意的不自在，弯了腰在她耳边说：“我们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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