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的停顿是怎么回事？”

“是啊，我怎么没有想过这动，”汤姆既像是无心地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对欧文说话，“看上去不怎么聪明，其实相当狡猾；不太会伪装，但逃跑起来相当捷。”

“……”

不知为什么，欧文觉得汤姆今晚的心似乎相当愉快。如果他是一个摄魂怪的话，他想他也会忍不住朝汤姆靠近的。他靠着汤姆的肩膀，看着那个苍白的黑发男人举起杖，几乎是懒洋洋地说了一句：“呼神护卫！”

一条银的蛇呼啸着从汤姆的杖中游，它扬起上半，像一棵大的栎树。它弓了弓，猛地张开，狰狞的尖牙，朝面前的几个摄魂怪狠狠撞去——

欧文不禁怀疑，如果有脚的话，摄魂怪们一定会被自己的袍绊倒。它们仓皇急速而无声无息地后退，就像一团被烈火蒸的黑雾气，很快匆匆逃走散开了。

月光、星辰、日里还有些寒冷但清冽的夜风全都回来了。汤姆和欧文没有在这个地方多呆一秒，片刻后，他们已经幻影移形到了麻瓜街区的一条小路上。一夜，这条小路就寂静无人，原因来自于这条街上的一栋公寓里总会发莫名其妙的撞击声和尖叫，相当一分居民都对那里徘徊着一个经久不去的鬼魂信不疑。

欧文怔怔地看着汤姆，神有些古怪。

汤姆转过和他对视：“怎么？”

“……没什么。”欧文摸了摸鼻，努力把“黑王刚施了保护神咒驱赶摄魂怪真是个可怕的奇迹”这念从脑里甩去。他狡黠地笑了笑，“完的示范，先生，虽然晚了六个月。可我明明记得你当时对我们要驱逐摄魂怪表示莫大的遗憾……”

“如果你能会到教授为了轻松上课所费的苦心，大概就不会这么容易相信我当时的话了。”

“……”

“我并不为此到愧疚。”汤姆勾起嘴角笑了笑，他收起了杖，“事实上我相当喜守护神咒。”

“……”

“但你刚刚的镇定确实乎我的意料，欧文，要知几乎没有活人能在摄魂怪靠得那么近时还保持站立——好极了，我得承认那令人格外印象刻。”

“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欧文皱着眉回想了一，怔怔地说，“很古怪，并不是快乐，它们没有走；也有恐惧，但不单单是它们给我的。或许你说的没错，那只是一个火焰般燃烧的念，所以才得以保留……”欧文求解地抬看向汤姆，却突然撞那双熠熠生辉的黑睛。汤姆正专注地凝视着他，而那邃的幽黑瞳孔和里面闪动的绪简直令人失神。

“我想我大概知是什么原因了。”汤姆转过，目不斜视地大步朝前走去，他低沉而若有所思的声音穿过漆黑的小巷，“有一——或许说它是念并不太合适——并不单纯是快乐和愉悦，也会引起……也会引起恐惧或者悲伤……”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完全变成了自言自语，脚步也越来越快，欧文简直跟不上他的那两条，“然而一旦被燃，它就永不熄灭……这很……这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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