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你知分寸多了。”

欧文猛地咳嗽一声，转过死死盯着镜里的汤姆。然而就在他正要说话的时候，镜里的汤姆就提前打断了他：“好了，我得走了。”

“见鬼！你等等——”

镜面一闪，那个黑发男人不见了，只有他低沉的声音好像还回在欧文边：“晚安。”

——这该死的晚安！欧文气得浑发抖，他狠狠一扬手，镜飞了去，重重落在他柔的枕上。

在这样一况，欧文对今天还能见到汤姆回来不抱任何希望。然而他再一次猜错了——这一天，他们在课堂上准时见到了黑法防御术教授。

除了斯莱特林，其他学院那些戒备和恐惧的目光让课堂的氛围变得古怪极了。然而那个背着手站在讲台上的个男人看上去一儿也不以为意，换句话说，他简直乐在其中似的。

黑王在这堂课上显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严厉而冷酷，欧文怀疑他并不是没看见那些敌视的目光，只是他傲得连轻蔑都懒得表现来。在三言两语讲解完如何区分僵尸和尸之后，他随意挥了挥手，教室里厚重的窗帘“哗”一声打开了。

一次地，在这堂课上学生们有幸看见窗外的天空，然而暗黑的天际和雷声让这间教室比平时密拉着窗帘时还要暗可怖。一些墙上的蜡烛快要燃到尽，闪烁的微光投在汤姆有些凹陷的、苍白的脸颊上，在一片死寂里，他开说话了。

“我想，今天我们可以提前课。”那位教授轻声说，他低沉的、若有所思的声音笼罩在沉闷的教室里，似乎把每个坐在位上的学生都禁锢住了，“一个好消息：这是我给你们上的最后一堂课。”汤姆缓缓扫视着面表各异的脸，他扭曲着嘴，一个有些森的微笑，“去谢梅林吧，我们的互相折磨终于结束了。”

欧文不可思议地瞪大睛看向汤姆——有那么一个瞬间，他惊异的视线和汤姆沉静的黑睛相接了，然后后者很快就看似无动于衷地移开了目光，这让欧文更为大惑不解。

没有人有疑问，也没有人真的那么大胆敢脱而一句“谢梅林”，然而这对有些人来说确实不失为是个好消息。少数几个格兰芬多和欧文一样迷惑，然而他们看上去神振奋多了。

“唯一令人遗憾的是，”站在讲台上的黑袍男人慢吞吞地说，“我不能再给伟大的格兰芬多学院扣分了。”他那慑人的睛突然盯住了一个格兰芬多男生，“——这真是件极端不幸的事，是不是，布莱恩？”

布莱恩听到那冰冷的声音时猛地缩了一，他似乎想要坐直抬起和前方那个男人对视，然而他怎么也不到。他勉支起脖，懊丧地左右游移着目光，无声地低咒着什么。

“总而言之，我希望你们格中的所有不足都能尽快得到矫治，”那位教授居临地环视着教室，“毕竟我不敢肯定一位教师也有我这样的好脾气。就这样吧——课。”

这是这位严厉教授在课堂上留的最后一句话。接着，铃声极为适时地响起来了，黑王也不回地走教室，黑袍在他后延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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