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相当沉着地一言不发。

过了一会儿，捺不住的药教师终于先开了，他摸了摸自己油光光的秃，嘟嘟囔囔地问：“据说……那个人要申请回来教书？如果我的报没错，他好像非常心仪黑法防御术教师的职位。”

“你的报确实没错，霍拉斯。”邓布利多平静地说，他转过目光，盯住一个飞速旋转的银陀螺看了一会儿，“他向阿芒多提了申请，而阿芒多已经同意了。”

斯拉格霍恩吃惊地抖了抖胡：“可是——哦梅林，我真没想到……这几年他的势力越来越大，声望也越来越大，回霍格沃茨来什么？那么，阿不思，你怎么说？”

“他自荐职位的时间很巧妙，”邓布利多淡淡地说，“阿芒多就要离职，但我们还未接。自从梅乐思教授退休后，你知，霍拉斯，这十年来我们没有一个黑法防御术教授得久。而且你也得承认那个人确实十分优秀——于是阿芒多答应了。”

斯拉格霍恩半张着嘴，他的睛更圆了，过了一会儿，他结结地问：“可是、可是你……邓布利多，你当然不会……”

“我必须履行前任校的承诺。我答应给他这个职位，但没说在什么时间。我们需要的是拖延——和更多的观察。”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那些稽声音还不依不饶地响着。

“我不太确定……”斯拉格霍恩挥了挥手，他脸发白地窝了扶手椅，看上去更圆了，“你相信么，阿不思？我在看人方面有惊人天赋。”说到这里，他不由地一自负的神，但很快又变得表颓然，“你们都觉得我是只大蜘蛛，是不是？网罗各式各样的优秀巫师——在他们的学生时代——然后让他们在未来为我所用。但我从来没过坏事……不过后来我发现……”他微不可见地哆嗦了一，“我可能看错了一个人。是的，汤姆·里德尔，在他七年级的时候我就发现了。那个好学生变了，而在他毕业之后，我发现我……我越来越惧怕他了。”

“是的，绑在他上的蛛丝断了，是我自己断的。”斯拉格霍恩停顿了一会儿，他摇了摇，短促地笑了一声，“因为我觉得那个人越来越像蜘蛛，而我自己……反而越来越像昆虫了。”

他说完这一大段话就开始神焦虑地起嘴，邓布利多挥了挥杖，桌上立刻现一杯清。

“喝了它。”邓布利多说，他，“我当然相信你。从七年级之后，他边的团就越来越庞大密，同时多起恶事件现了，但我们谁也没办法确定那和当时的男学生会主席有关联。老实说我对这变化不太意外……”他用指敲了敲桌，突然说，“你还记得一个人么，霍拉斯？也是你的得意门生，名字叫——比利·斯塔布斯。”

“我当然记得。”喝一杯后，斯拉格霍恩的脸好多了，但他盯着杯微微皱眉，好像在嫌弃那不是一杯甘酿，“可怜的孩……在药方面极天赋，我敢说他会成大的。”他惆怅地说，又有些恼怒地嘟囔，“然而直到他意外离世我才知迪佩特一直隐瞒了他的状况……作为药教师，我真的那么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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