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频歪了歪脑袋，脸上些许困惑，“你是在和她通话吗？”

“我也……只拨得通一个号码。”江离意识地回答，可他此时此刻的表实在是太难看了，难看到林频都忍不住过问。

“你们说了什么吗？你的脸为什么那么难看？”

“殷遇，你是不是搞错了？”江离看着前活生生的林频，艰难地问。

“小离，你相信我，那个人真的没了。”殷遇温柔但定地同他调，江离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殷遇字，又看了看面前的林频，整个人迷茫极了，他不知是该相信电话那的人，还是相信前的事实，他的表一度有些失控。

“江离，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是……你喜的人事了吗？”林频站在距离江离一步之遥的地方，小心翼翼地问。

江离被吓了一，猛地掐断了电话，然后慌张地抬起来：“没事，是他搞错了。”

“搞错了什么？和我们有关系吗？”林频追问，江离想着他们俩距离并不算远，方才的对话，林频应该听到了大概，于是解释了一番：“……他错了，他以为你死了。”

“错？我死了……”林频脸上的表突然变得有些奇怪。

江离以为他生气了，连忙安抚??：“你别生气，他不了解况，我这就和他解释……”

“不，我没有生气，”林频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我只是觉得，他说的也未必不对。”

“……什么？”江离闻言，猛地一抬，只见站在他面前的林频脸上现了一个黑的漩涡，这个漩涡仿佛要将一切吞没，顷刻之间就席卷了一切……

被漩涡吞噬的瞬间，江离从梦中惊醒过来——他竟然睡着了。

拿起手机手机看了看时间，凌晨四，他和殷遇的信息，停留在那一条——“好，我答应你。”

所以一切关于第二天平安过去的景，只不过是一场梦，他尚未从这噩梦一般的第二天过去，甚至惊险地睡了过去……

可梦中经历的一切，即便是已经真真切切地醒过来之后，仍能叫他战栗，他摸摸索索地站起来，缓缓地走向林频所在的地方，他要去确认一……

通往林频所在，只有短短几步的路程，可每一步，江离都走得十分艰难。刚刚“死”于林频制造的漩涡，再去直面他、直面未知的一切，真的非常困难。

江离攥了手机，能和殷遇取得联系的这个手机，是他在这诺大的育馆之中，唯一的安了。

育馆略微有些昏暗的灯光，可以看见林频恬静的睡颜，虽说是意料之中，可没看到林频脸上那个漩涡，多少叫江离松了一气。

“林频……林频你醒着吗？”江离一边叫唤着，一边缓缓地靠近林频，可林频似乎和江离一样睡了过去，对江离的呼唤没有半回应。江离了一气，再走近一……

林频躺在他拖来的垫上，神安详，江离见状，不禁心一，手指颤巍巍地伸向了林频鼻——气息全无了。

林频死了。

结合那个真实无比的梦境，江离觉得前的一切简直荒谬极了。

他站起来环视了一周，这个时，似乎所有人都睡了过去，如果不是他被噩梦惊醒，此刻的他应该也正在睡梦之中……

这才是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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