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没什么，就……谈谈心什么的。”柏敛桦尴尬。

“谈心？好啊。”

钟修唐这次人意料的好说话。

但柏敛桦却反而一时之间憋不自己该和钟修唐谈什么心……虽然一直和逆泉剑形影不离，但他和钟修唐确实自从上次以后一直不曾相见。

五年没见诶，这可怎么挑起话？

钟修唐开：“你想不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那我对你有话说。”

柏敛桦茫然：“说什么？”

“说说你重新回来的目的。”

柏敛桦：“？？？”

他顿时条件反似的就想打寒颤……上次这个话题聊得还不够吗？钟修唐都快把他老底给扒光了。

这还要再来一回，岂不是连底都不愿意给他留？

钟修唐凑近他：“别这么不愿的模样，这是最后一次。”

柏敛桦疑惑：“最后一次？什么意思？”不知为何，他好像突然心一。

钟修唐却没有回答他，自顾自的讲去。

“我知你希望我不恶灵，不在人世掀起风雨，只一把神兵。”

“可是我不到，只要不是握在你的手里，我就不到，而你却不可能永久陪伴我。”

“你总是要走的。”

“我本留不你……其实我早就知，从你再次现的时候，我就有预了，只是一直自我眠不愿意承认而已。”

柏敛桦哑然。

“我是真的想过很多次，要不要驱使逆泉剑在你脖颈上轻轻一划……你对我从不防备，就算是夜，也敢把我放在旁，然后安睡。”

“可我就是不了手。”

“我也想过，不如就这样静静等你年老死去，用气玷污你的亡魂，把你也变成恶灵，这样没有那么痛苦。”

“但很快我就意识到，这个想法也不过是异想天开，我怎么可能睁睁的看着你死，只要我上还有一份本源力量在，我就会愿意分给你……虽然或许你并不想要这样的生。”

“而且纯白的东西，还是原本的模样最好看。”

既然如此，我不到留你再不离开，不如选择让你永远记住我。

钟修唐笑笑：“你知不知，不论我愿与不愿，只要呆在你的边，我就潜移默化的在被净化。”

“兴吗？”

“可我快要维持不了自己的形了。”

柏敛桦讶然抬。

也是自从上次柏敛桦划伤自己，他绪发生剧烈波动时，钟修唐才发现，在二次以后，他上的污秽已经无法除去了，他不可能像上次那样，消除气后只是回到单纯灵的模样。

“如今不同往日，气在，我在，气彻底消失，那也就是我魂飞魄散的时候。”

可是只要跟柏敛桦相，他就控制不了自己气的逸散。

毕竟柏敛桦就是这样一个人，总会唤起你对世界的向往之心，让你憧憬那些好的，而这都是气的对立面。

可要让他对柏敛桦放手那也是不可能的。

不敢靠的太近，怕自己会太早消失，亦不甘心靠的太远，只能贪心的注视他的一举一动，这心态可太矛盾了。

好在，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

“千年来无穷无尽的杀戮，我曾经以为那就是我存在的意义，现在想来不是，我存在一定是为了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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