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变得良善起来。

果不其然，柏承光上位以后，并不敢对他们有任何不敬。他十分尊重孟琰白与柏敛桦，执政初期，遇到为难的事还经常主动来寻求建议，反倒是孟琰白不耐烦的拒绝他次再来。

“你是齐王与朕手把手教来的太，如今登基为皇却连这本事都没有？你竟不觉得羞愧吗？不到千难万难的时候，不要指望我们再手帮你。”

柏承光神一肃：“是儿臣无能……儿臣必不敢再负太傅与父皇期望。”

对此，柏敛桦一脸茫然：“？？？”

不，我说什么了吗？年轻人，我没有对你失望。

……

临终前，孟琰白看着柏敛桦开：“虽然当初你刚回来时，我说过，对你份一概不问……但那是假话。”

“其实我一直想知，你到底是人，是鬼，是怪，还是仙人？回来又是为了什么……毕竟你死而复生，总该有个目的或者执念才对。”

“可这么多年来，我却没有看懂。”

“我想问，却一直不敢问。”

柏敛桦反问他：“那你希望我是什么呢？”

孟琰白回：“我希望的话……不是鬼还是怪都很好，若是仙人，那就更好了。”

柏敛桦奇怪：“为什么这么说？”明明常理，应该最希望他就是正常人类吧？

“因为这样的话，你的寿命就会很、很。我能受到，我快要死了……但是我不想你死。”

柏敛桦愣住了，觉嘴里又涩又苦。

许久后他摇回答：“其实我也说不好我现在是个什么状态，但是有一我可以肯定告诉你，我回来是为你……我这一生都是为你而来。”

“一生？”孟琰白喃喃，他已经有些打不起神了，“包括最开始吗，从到尾都是为我？”

说完，孟琰白就觉得他果然是要死了，竟然已经开始神志不清说起了胡话……太贪心了，真的是太贪心了，竟然连柏敛桦与他相识之前的时间都妄想占据……明明不可能的。

——尽对他来说，当初和柏敛桦的遇见确实就是一场命中注定。

然而柏敛桦却温柔又肯定的应声：“是的，从最开始我们相遇……从到尾都是为你。”

“就算当年我们没有在孟家相遇，换一个时间地，你终究还是会认识我。”

“我也会如当年一样，主动向你伸手。”

神已经开始涣散的孟琰白顿时笑容灿烂，像是只要柏敛桦这样说，他就真的相信。

“真好啊，这辈，能够遇上你……真是了无遗憾。”

他笑着看着柏敛桦，慢慢合上了睛。

……

后世史书记载，孟琰白一生中没有后妃，也没有后人，最后将皇位还位于上任王朝血脉。他与为前朝皇，史上最有争议的名臣柏敛桦，君臣相得、开创盛世，最终于同年同月同日同时逝世。

有关他们的秘闻实在是太多。

比如作为一个终未婚的皇帝，孟琰白和同样为一个终未婚名臣的柏敛桦是什么关系，他们年少时有过怎样的恨仇，如果是朋友，缘何孟琰白要推翻柏家王朝，甚至亲手杀死柏家数位皇，而如果是仇敌，孟琰白又为何终生只信任柏敛桦一人，甚至连太人选都由柏敛桦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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