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这样......”

顾方叙来了兴趣：“你小时候爸爸妈妈都没帮你洗过澡？”

南安凝眉看着顾方叙，似是在回忆，过了一小会儿他摇摇：“隔了这么多年，记不清了。不过您帮我是第一次啊......”

南安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他想起之前那几次他之所以没印象，全都是因为被顾方叙过去了。

顾方叙也想到了这一茬儿，坏心地说：“小白狼，这哪是第一次？我都给你洗过多少次了？不记得？”

南安羞得不行，支吾半天只想顾方叙把这一页翻过去。顾方叙逗了他一会儿，说：“等我空来，你跟着我去锻炼，能太差了，动不动过去，我心疼。”

南安不好意思地笑了：“我从小就不擅运动，那天剖个鱼都费了好大的劲儿，吓死我了。”

顾方叙想起那天晚上南安亲自厨的鱼煲，心里又浮现当时鱼汤喝在嘴里那甜心田的觉，手上的动作又轻柔了不少：“次别这事儿了，上次煮醒酒汤了手好一阵儿才好，这次又被吓到，次你又准备了什么节目啊？你是想心疼死我？”

南安笑了笑，轻轻柔柔地说：“一次啊......”

他把语调拉，声音里透满满少年人的调。他笑的俏丽，竖起一手指在空中晃了一圈，然后戳到顾方叙的上：

“先生您猜？”

顾方叙溺地了他的发，又抓过他的手吻了一，然后拿起手机。

一个未接来电，还有一条短信。

顾方叙开那条短信，也没避着南安，说：“我爷爷要我搬回老宅住。”

“是因为夫人搬去了吗？”南安问。

顾方叙皱着眉回复短信，分神回答：“什么夫人，哄老的。”他说完搂在南安肩，说：“没事儿，我们就去住几天，等亲鉴定的结果来，孩要不是我的，我就上把邓玉容的事了结了带你回来。”

南安惊讶地瞪大睛，不敢相信刚刚听到的：“先生，这样不好吧，夫人也在，我怎么能跟着去呢？”

顾方叙满不在意地回答：“这有什么？不然你要我每天两跑？”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顾方叙没心思听他扭扭地说不清楚，直接打断他的话：“明早安排人给你收拾东西，现在，睡觉。”他说完，也不等南安说话，地压着他躺了。

南安躺了一会儿，见顾方叙还没睡着，大着胆问：“先生，您为什么不在老宅住啊？”

顾方叙闭着，随意答：“就是不想在那儿住，没什么特殊的原因。”

“这样啊......”南安，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有些张地问：“可是前一阵老宅里发生了不好的事，夫人怀着，让她住去会不会有......有不太好呢？”

顾方叙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小东西这么多心什么，心多了不个儿。再说，那栋房里发生的不好的事也不少了，不多这一件。”

顾方叙转过把他搂怀里，促：“睡吧。”

南安，却没有闭上睛，他久久盯着天板，不知在想什么。

15.

第二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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