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一指？”李蕴看到东方不败，摇了摇，“平一指不是号称‘死一人，救一人’吗？”

“本座让他救得人，他敢不救！”

李蕴伸手蹭了蹭东方不败的脸颊，“不必了，在医术上还是更相信那个大夫的，况且孙遥黎和平一指之间好像还有旧怨，我懒得趟这趟浑。之前还愁着怎么完成最后这件事，今天既然都告诉你了，你就帮我解决了吧。”

“我？……”东方不败看向李蕴的小腹，又抬看着对方的脸，“我不去手。”

“向心的人挥掌，我不到。”东方不败攥了拳，呼。

李蕴仰看着东方不败笑，“罢了，随它去吧。”他向前一步俯环住对方的腰，在对方耳侧轻声说，“我又怎么舍得你。”

之前不懂，看到东方不败病恹恹的自己为什么会心痛，抓狂到想要立灭了伤害对方的人，现在大抵明白了。

他本不想看到东方不败的脸上现为难、受伤的神。

“刚刚那个圣姑是怎么回事？”李蕴抱着人坐在椅上，剥了个橘让东方不败自己吃，突然想起刚才在门外见到的两张陌生脸孔，“童大哥说的‘不她爹’又是怎么回事？”

东方不败吃了一发现还甜，于是反手了李蕴一，听到对方问的话后，糊不清的答，“她是任教主任我行的女儿，当年我取代任我行夺得教主的位后，任盈盈年纪还小，我就让她了圣姑。”

“那个任我行呢？”李蕴问，“死了吗？”

“没有。”东方不败撕着橘的脉络，轻声，“任教主虽然忌惮我，可是对我确有知遇之恩，我有今天也全靠任教主的帮助。所以将人秘密送到西湖地牢，一日三餐好酒好菜顿顿不少，除了不能见人见光，也算是个颐养天年的好去了。”

李蕴靠近东方不败的颈脖，有淡淡的脂粉香，但是不郁，闻起来更像是香，“夺了人位，还只是将人关押，连人家的女儿都武功学识一不差的教育好了，人家可未必领你的，只当你是大仇人。也亏得是你，换成我他们早死了。”

东方不败转过看向李蕴，“我以为你会看不惯我的作为，觉得我夺人位这举动不是君行径。”

“君有所为，有所不为。”李蕴挑眉，“不说我不是你，不知你是因为什么才会那样的事，就算我是你，往低，人却是往走的，想当教主也是理之中。更何况，你我相识在前，我为什么要帮一个我不认识的人说话？”

“可是为人属，最重要的不就是听话嘛。”东方不败垂着说。

李蕴歪笑，“良禽尚且择木而栖，更遑论是个人。待人忠诚确实是作为一个属的首当其冲的一，但是那也要看那个主人他是把你当‘人’还是一个‘牲’。”

“事都过去了，你跟我在这纠结不好笑吗？”李蕴看着东方不败笑，引得人也跟着他笑起来。

“是啊，好笑的。”东方不败笑着复述。

又是一日清晨，李蕴对着东方不败遥遥敬礼，燥一让他放开了怀中抱着的人。

东方不败在床上了半圈，转看向李蕴，心中说不是挫败或是难受，“为什么这么时间，你都愿泡冷澡，都不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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