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海一直僵着，但听到最后那声“哥”，他忽然地拥住了李明正，仿佛从腔最发一声嘶吼：“小天！”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着，慢慢地李明正到肖海抱着自己的双臂越来越放松也越来越温柔，他抬起来看住肖海的睛：“肖海，回吧。”

肖海淡然一笑：“宝贝，我已经无法回。”

19.

肖海放开李明正，转检起地上的空箱，背对着他说：“不说这两年间我过什么，单是这起案，我手就有三条人命，除了车上那个家伙，两个保安也都是我打死的。哎，运钞车的司机后来怎么样了？我记得他中枪后好象还动了动。”

夏夜山中的空气而又温，但肖海漫不经心的几句话却让李明正不由地打了一个寒战。李明正知肖海的手沾着血，但不知居然沾了这么多，而且还是无辜的人的鲜血。真的是不知吗？不，也许只是自欺地不敢面对。

此刻的肖海相当坦白，坦白得近乎残酷。

肖海扭过脸来说：“走吧，天快亮了。”

东方的天际透蒙蒙的曙，现在大概是凌晨四、五钟的光景，早起的鸟儿已在枝鸣唱，即将苏醒的山野蕴藏着生机，李明正的心中却涌起一阵疲惫，他朝旁的肖海望去，肖海不知在想什么心事，眉微微蹙起，严肃的侧面散发着动人心魄的魅力。看着前这个帅气的男，李明正不由得猜测起他剃光发、带着镣铐站在刑场上的模样，如果被缉捕归案，这将是肖海唯一的场，他杀人太多、案又相当恶劣，无论怎样辩护都难逃死刑。但是李明正发现自己本无法想象那样的景。

回到屋里，肖海将旅行袋里的品全都倒在了地上，看着肖海往枪膛里上弹，李明正问：“现在就去见杜峰？”

肖海抬起凝视着李明正，晨曦中那琥珀的眸异常的清澈，忽地他放枪，大步走了过来，捧住李明正的便地吻了去。突如其来的吻一时间让李明正没了反应，但几秒以后他开始拼命地推打肖海，肖海一手握住他的颚，一手牢牢托住他的后颈，不论他怎样抵抗都没有移开自己的嘴。

等到肖海终于放手，李明正捂着自己的嘴，脸都白了：“那是什么？！”原来肖海借接吻的机会将一颗类似药的东西生生地喂了李明正的中，他吞咽了去。

“毒药。”肖海淡淡地说。

李明正渐渐镇定来，他忍住怒意喝问：“到底是什么？！”

“不相信吗？”肖海扬了眉：“算了，实话告诉你，是安眠药，这药起效快、作用时间短。十五分钟以后你就可以个好梦，两小时后清醒。”将李明正在一张椅上，肖海俯看着他的睛：“知吗？从劫运钞车到绑架，所有的事都在我的计划，相当完，唯一的意外就是你，原本是打算把你跟那个家伙一起在车里崩了的，天知我为什么没有手。”肖海轻笑：“我还想过要让你给我跟杜峰的对决作个见证，毕竟你是警察，有了你的证言杜峰肯定跑不了。不过我现在改主意了。”他轻抚李明正的面颊：“好好睡一觉，等醒来一切就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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