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被蒙着什么也看不见，那两个人的声音也很陌生，他显然是找我不认识的人的手。这就是他厉害的地方，这件事黑上谁都会知是他的手，但是却毫无把柄。”

“他为什么对你那样的狠手？那毕竟是你的私事。”

小天苦笑：“杜峰事从来不考虑会对别人造成怎样的后果，只图自己的方便。他也可以澄清我跟他的关系，但在他看这样太麻烦，效果也未必好。毁了我，净、利落，又能震慑人心。对他来说，我的生死、痛苦本算不得什么。”

“真是个疯！”

“不，一直把他当作你的我才是疯。”小天依偎在肖海的膛：“不要去想这个了，哥，忘记这一切，我们去斯德哥尔。”

月光凉匝匝地从窗外，床上的小天和肖海拥在一起平静地沉了酣眠，他们的拥抱是那样的幸福又是那样的纯洁，跟小的时候一模一样。

在啾啾的鸟鸣中肖海睁开来，曙光洒了一室，小天不知何时已了他的怀抱，背对着他侧卧着，手伸到床铺外，肖海不由笑了，小天从小便睡姿不雅，没想到这么多年也没改过来。探胳膊将小天搂怀中，肖海的笑容忽然冻结了，炎炎夏日，怀里的却是僵冰冷的，肖海急忙把小天翻过来，终于他看见了，小天伸在床铺外的手腕早被利刃割开，掀开的中鲜血已凝结成一片暗的血痂，地上的血泊中赫然有一片瓷的碎片，肖海认得那是昨天早上用来盛生日面的碗。

小天割腕的时候也许还没过午夜，在二十岁生日的那一天，命运终于结束了对小天的折磨，放过了这个无辜的孩。

肖海后来在床边发现了一张纸条，纸上的字迹端正而又清晰：

哥哥：

能得到你的我很幸福，但那不是。

哥哥，你还没有过吧？愿你能找到真，和心的人在一起一定会非常快乐。

请原谅我的自私，我想让幸福的觉停住，哪怕是自欺，我不想从这个梦中醒来。

对不起。

小天

17.

不知何时雨已经停了，窗外那方天空在灰中透些微白光，肖海捂住自己的脸，说不去了，屋里刹时陷了令人惶恐的寂静之中。肖海颤抖的双肩一度让李明正认为他在哭泣，但很快他就抬起了来，虽然咬着嘴但他的脸上并没有泪痕。肖海抓过烟盒，取了支烟叼上，李明正拿起床上的打火机帮他将烟燃。细的烟在青的火苗中颤动着，咬住烟的嘴也在震颤，肖海浑上都细细地抖动着，李明正知肖海正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绪，奈何悲哀的力量太过大，恐怕他自己也始料未及。

地将烟到肺中再悠悠吐，肖海颓然靠坐在床上，半晌轻笑：“说来会舒服吗？一也不，简直是又经历了一遍噩梦。”

李明正静静望着肖海，屋里光线黯淡，肖海的大半张脸都笼在影之中，然而李明正却第一次如此真切地看清了他，让这个男人如此疯狂又如此矛盾痛苦的原来是这样一段尘封的过往。四天间肖海神秘莫测的言行构成了许多纷杂无序的谜面，而它们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