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眉：“这是哪门歪理？”半晌轻笑：“算了，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也是爷爷带大的。”

李明正一愣，两人的视线碰在一起，彼此会心一笑。

医院的走廊里老人拦住了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大夫，请你帮我念念这个地址。”

医生拿过纸条：“这哪里是地址啊？”

“啊？那写着什么？”

“善有善报、福寿双全。”

经过一夜大雨的洗礼，停车场边的低矮的木也显得格外的灵，雨仿佛可以冲去一切污秽、不洁的东西，留一个清新自然的世界。肖海和李明正穿过医院的停车场向他们的车走去。

听到李明正的惊呼，肖海赶忙抬，只见十米开外他们那辆黑的汽车正在缓缓启动，两人对视一，同时向着车发足飞奔，但人怎能追得上汽车，急速前行车绝尘而去，很快消失在两人的视野之外。

谁说行善者必有福报？他们的车被盗了！

8．

知了在树梢不知疲倦地鸣叫着，光透过树叶在两人上落班驳的光斑。李明正看了手表，现在是早上8：30，车被窃后的这半个小时中肖海一直默默坐在街心园的凳上发呆。一个逃犯突然间失去了逃亡所必须的通工，而且连豁命抢来的74万现金也同时泡汤了，其沮丧绝望可想而知。肖海已走绝境，照这个况看三两天他的心理防线就会崩溃，到时候再加以恰当的劝诱说不定就能说服他投案自首，李明正心里这样盘算着，脸上却不动声。

肖海茫然的侧面看在里时间了居然有揪心，李明正在心里拼命骂自己滥施同、努力摆脱这样的想法。两年的警察生涯他看过各式各样的犯人，其中也不乏一些罪不可恕但有可原者，可法律自有其规则，善行并不能抵消罪恶，所谓赎罪只是宗教名词，在法制的世界里没有它的容之地。即便肖海是因为帮助那位老人才落到现在这个田地又如何呢？他所付的那两千多块钱就能抵消他抢劫、杀人、绑架的恶行了吗？李明正反复告诫着自己，前这个神迷茫得宛如孩的人是个十恶不赦的罪犯。

“如果你忘了女朋友的生日，她会怎么样？”肖海低着忽然问这样一句话来。

“哎，小薇吗？”

肖海。

“她啊，她会非常生气，会甩电话、会扔东西，”李明正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然后她会原谅我。”

“还是会原谅你？”肖海认真地问。

“是啊，因为她我么。”李明正相信即便是在提分手的时候舒薇都着自己。

肖海沉了一忽地站起来，李明正惊讶地仰望着他，肖海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走，去把车找回来。”

“你知要怎么找？”李明正问。

“不要小看我，毕竟我也混过两年。”肖海自信地说：“各地销赃的渠都大同小异。”

李明正沮丧地发现肖海刚才显然不是为了车的事在担心，前自信满满的肖海看起来简直让人牙，更可恨的是似乎是自己的哪句话让他恢复了元气。李明正像一只被自己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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