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拿枪指着他的神。仰视了一会儿，心觉不是在梦。

……想了。

可在对方凌厉老辣的目光，倒霉儿脚颤抖的不听使唤，怎么也站不起来。

只能吃力且拼尽全力的在地上爬。自个儿生生把自个儿好端端一个人，活成了狗的模样。

严毅拿着枪，瞄准了他，就在扳机扣的那一瞬间。小家伙开了。

他：“等等！”

余扬说等，严毅就等了。

严毅一等。倒霉儿必须得等。

前方不知从哪儿突然来几个黑衣人挡住倒霉儿的去路。意识到死期将至，便是疯狂地逃窜。

一直等到小家伙来到自己边。严毅看见余扬的一瞬间，便忍不住笑了，“阿扬，我衣服被你脏了。”

余扬是穿着严毅的大衣来的，由于差距，拖地了。

余扬撅嘴，“我就喜踩在地上，你有意见？”

某人脸上挂着近乎扭曲的痴迷：“你喜就好。”

倒霉儿像极没了翅膀之后的无苍蝇在地上爬。毫无可言。

余扬不忍直视，扶额：“严毅，我突然觉得没意思了。”

严毅盯着余扬，只觉余扬黑的瞳仁纯粹净的可以闪天真迷人的光来。这让他泥足陷，“好，陪你玩儿。”

余扬：“严毅说过，求生是人的本能。”

“当然。”严毅回应。

小家伙迈着糯糯的步向着倒霉儿的方向走去，倒霉儿见事有转机，便把他当成了一救命稻草。死死攥住不放。

“小弟弟，小弟弟，救救我！救救我！”

这小孩儿明明是看着他说话的，却不是对他说的：“你还说过，人在危险的时候向别人求救是一求生，人在无比绝望的时候自杀寻求解脱也是一求生。那么……”

余扬皱起了眉，转望着严毅，问：“那么，我还是不懂，既然生和死都是求生，那到底怎么样才能真的去死呢？”

倒霉儿：“……”

严毅：“……”

不过倒霉儿还是不死心，他跪在地上，祈求着、祈求着上帝保佑……祈求着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小家伙饶命……又卖可怜儿说他的妻和孩等着他照顾，他不能死……

说到这儿，余扬一脚把他踢开了。这一脚极重，踢得倒霉儿冒金星，半天没缓过神来。

严毅上前替余扬拢了拢衣服，说话间是无限的柔，“回车上去，外面冷，生病了怎么办？”

……要求没得到回应。

余扬推开严毅，走到倒霉儿边蹲来，从严毅衣服兜里摸块儿糖囫囵那人嘴里。

开的声音稚气未脱，“乖哦，严毅说，吃了糖，就不疼了。”

倒霉儿把还带着糖纸的糖一吐来：“疯！”

“你说你有妻？”余扬轻笑，伸手摸摸倒霉儿的问。

见有缓和的余地，倒霉儿如捣蒜，脸肌因张而扭曲的像是从戏团逃来的小丑。

余扬白皙的手指着倒霉儿的鼻，糯糯的声音无比认真地，“你真搞笑，可是还缺个大红鼻。”

雾气越发的重了。

“阿扬，别闹，回车上去，多脏？！”严毅态度，抱住余扬往车边走。

“啪！……啪！！！”

回应严毅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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