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声，顾淮生连忙起，仓促间甚至失手打翻了几上的茶杯，相识多年，晋雪年将他的态尽收底，抿了抿，跟在他后站了起来。

顾淮生往前走了两步，只听“吱呀”一声，门开了，一材削之人走了来。

明明是旧时好友，此刻相见竟有些不敢相认，顾淮生惊在原地，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叹了气：“两年前你去大梁时还不是这番模样，怎么瘦成这样了，耳鬓发也白了，要换成别人，恐怕都不能将你认来。”

文景州淡淡笑了笑，他从前总是大大咧咧的，急，不如顾淮生稳重，事也有躁，但此刻这一笑，却满是沧桑，尽能看仍旧很真诚，不搀半虚假意，却还是让看的人觉得十分的沉重。

他这副里就像被了一个垂暮的老人一样，不见半分旧时的模样。

“你总算想起来看看我了，”文景州拍了拍顾淮生的肩膀，像是没听到他方才那句话似的，笑着，“母妃可一直念叨着你呢，你等会定要去看看。”

“一定。”

文景州目光落在他后的晋雪年上，晋雪年行了一礼：“殿。”文景州了，再开时话却还是对顾淮生说的：“去的时候记得把他也带上，母妃也想见见他。”

此后一天里，顾淮生携同晋雪年一起一直跟着文景州待在平王里，往日里顾淮生就不是个话多的，从前在一起时，总是文景州一直在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今日也是如此，文景州一直侃侃而谈着，仿佛和从前一般无二，然而听的两个人却都能看他故作轻松笑意背后的疲倦，只是谁都没有破而已。

用了午膳之后，文景州带他们去御园里游玩，行到一丛海棠前时，他却脚步一滞，正在说的话也像被人掐断了一样没了声。

他就这么站在那丛海棠前，说了今天见面之后第一句，没有带着笑容的话。

“她还是走了。”

这也是他今天第一次提起已逝的平王妃，背影孤单悲伤得好像要哭来似的。

等和平王分开，顾淮生和晋雪年一路都比往常要沉默，回到住后，关上门，顾淮生忽然一把从后抱住了晋雪年，将搁在他肩上，晋雪年握住他环在前的胳膊，忽然侧过吻住了他。

这一晚两人得有疯狂，顾淮生以前偶尔会在兴致起时逗逗晋雪年，这一晚却从至尾都很沉默，他在这事上一向温和从容，今晚的动作却一反常态有些霸，偏偏晋雪年仿佛默许了他的这份放肆，只是抱他，心甘愿地合纵容着。

当两人环抱在一起温存时，晋雪年忽然低声说：“顾淮生，你千万不要离开我。”

顾淮生有些惊讶地看着他，这才稍微冷静了来。

文景州和平王妃的事，他们多多少少都有些。

只是顾淮生本以为，就算二人都心有，晋雪年也绝不是那个会主动宣之于的人，但偏偏这句话却是他先说了来。

顾淮生终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今日自己大多注意都放在了景州上，此刻仔细一想，晋雪年确实有不对劲，比以往还要沉默，偶尔对视时底飞快闪过的绪也很沉重。

这么想着，他不由重视起来，声询问：“你怎么了？是不是景州和平王妃的事影响到你了？”嗓还有一丝□□后的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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