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不论什么都不可能不留蛛丝迹，你也许不知，听涯有一项很特殊的本领，他的听力是常人的十数倍，他有好几次都听到你夜里偷偷门。那次灯会，我们走散了，我原以为你一直和听涯一起，但后来我问起，听涯却告诉我他也是在月老庙里才和你相遇。还有一次雨夜，听涯受我的命看着小年，正巧看到你门，你说是去厨房找喝，那之后听涯误打误撞捉到一只鸟，在它的上发现了绑着的密信，我这才真正确认了你的份。”

“原来你那么早就知了……那那天去城外埋伏，你也是故意说给我听的，”薛梓恍然大悟，来西京之后，他早就过最坏的打算，所以就算此刻事败，他也没怎么惊慌，“成王败寇，愿赌服输，你赢了，我随你置。”

“说那么恐怖什么，我又不会杀你，”顾淮生负着手，被他那一脸视死如归的表给逗笑了，“别张，有话好好说。”

“……”薛梓憋了半天，憋一句话，“你这话该是我说的吧……”

“梓，我们相识不短了，就算如今阵营不同，但过去相的岁月，我从未掺过假意，我背着血海仇到世府，是你一直努力逗我开心，若不是有你和景州，我如今还不知会是什么样，”顾淮生静静地看着他，语气十分温和随意，就好像真的只是在和一名老朋友回忆过往一般，并无想象中的剑弩张之意，“梓，我相信你对我，对景州，也是真心相待。”

薛梓抿着，虽然没说话，眶却渐渐红了，就像满怀倔的孩忽然被人一语破心中的委屈一样。

“我之所以会选择和你摊开来讲，是因为我相信你是个良善之人，小年是你同母异父的哥哥，他的生父是你杀父夺母的仇敌，你却并没有将仇恨迁移到他的上，反而帮衬，”顾淮生走近一步，像往常那样了他脑袋，“你不小了，有辨是非的能力了，我大梁建立已有百年，前朝早就是记载在史书里的一段文字，百姓所求，不过能果腹、衣能蔽，无灾无病，安度一生，你们大明余族就算真能东山再起，也不是从前那个大明了，不过是凭添一段世，为百姓徒增灾难罢了。”

薛梓不服气：“你这话说得好听，但你要的事不和我们差不多吗？凭什么就许你动手，不许我们动手啊！”

“是，”顾淮生好整以暇地看他一，慢悠悠地笑了起来，“我方才说的确实都是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既然你不听，那我也不和你说那些虚的。你听好，顾淮生是我的化名，我本姓何，这大梁江山，如今是我何氏江山，但凡有人想把他夺走，只要我在一天，就绝不会让其得逞。你们前朝余族到今天早就十不存一，本没有足够的力量对付何泽，可是我们和你们不同，有我在，定能打倒何泽，虽说不到兵不血刃，但也能不伤及无辜，护一方百姓平安。”

他说这话时，明明语气神都还和之前一般无二，一势人的气魄却迎面而来，那由而外散发的从容自信，令人生不半怀疑的心思，只想为之折服。

“不都是打仗吗，你真能到不伤及百姓？”薛梓再次开反驳，只是听着底气十分不足，不像质疑，更像是嘴。

“自然，打仗呢，不是只能碰的，”顾淮生了自己的脑袋，“有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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