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看到了什么？！那位顾公，竟然拉着一个男人的手！”

什么什么？顾公拉着一个男人的手？！

要知贤王治家严谨，府里风气极正，许久没有像模像样的八卦以供诸位消遣了，再加上那位顾公五官端正、气质众，和府上其他小厮侍卫相比简直就是云和泥的差别，不知多少适龄的丫鬟对他芳心暗许，此刻忽然传这消息，诸位丫鬟的心顿时碎了一地。

“就知大惊小怪，”绣房的大丫鬟金宸听了十分不屑，“这有什么好惊讶的，活都完了吗？！”

“宸，”有小丫鬟地凑上去，“你是不是知些什么，你给说说呗，这顾公真的是个，是个……断袖？”最后两个字压得极低，好像声音稍微大就成真了一样。

金宸心里得意，却故意又端了一会儿架，才勉为其难开：“唉，看你们那副样，我就告诉你们吧，就在去年秋，我和川儿奉王妃的命去风行院给几位公量裁衣，当时晋公不在，顾公却一就把他的量说了来，你们说，这得什么关系才能对对方的……了如指掌啊？”

众丫鬟大惊失，于是新版本的言很快就散了开来——那位顾公是个断袖，且和晋公好上了，什么该的不该的可都了，大家那小心思还是收起来吧。

天气愈，库房的丫鬟拿着两卷轻纱去将风行院的布帘换，来后却是面红耳赤，被人追着问了许久，才吭吭哧哧地说：“顾公和晋公的关系可真好啊，两人好了这么久，却还是如胶似漆的，方才顾公还亲自喂晋公吃糖呢！”

不知自己在丫鬟中已经变成“如胶似漆”的二人，此刻正面对面坐在顾淮生的书房里，桌上摆着一碟面目可憎的饴糖，晋雪年面无表正襟危坐，顾淮生却专注地看着他，手里还拿着一块糖，连哄带骗地往他嘴边凑。

“雪年啊，再吃一块吧，这可是我亲自为你的，你不是说不难吃吗，喜吃那就多吃嘛。”

“……”

见晋雪年咬牙关就是不再开，顾淮生角拉，眉轻蹙，里隐隐几分受伤的绪。

“……”明明知他十有八九是装的，晋雪年到底还是有些心，但是吃糖可以，再让顾淮生喂那像什么话……晋雪年微微撇过，伸手从顾淮生手里抓过糖，一咬牙了嘴里，囫囵肚。

顾淮生角微扬，正要再拿糖，晋雪年连忙抓住他的手制止了他。

“怎么，不喜吃吗？”顾淮生柔声问。

“……”晋雪年忍不住叹了气，“你到底想什么？”

“你不是都知吗，我说过的，”顾淮生拈起一粒糖放到前，似乎是在看糖，又似乎是在透过这颗糖看一段过往，“我喜你，所以想将自己觉得最好的东西放在你前，这糖也许不好吃，在我看来却是最好的东西……”

他轻轻笑了笑，这个笑容不复先前的温柔甜腻，看得人心里发苦。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么大的人了，却还喜吃糖，很奇怪？你不开我也知，你一定是这么想的。我曾经遭逢过一场大难，看就快熬不过去了，那时候我却从上摸到了一颗不知是谁放的糖，我把糖到嘴里，很甜，让我在无尽的绝望和黑暗里看到了一些很好的东西，就是那一丝忽然迸发的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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