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东厢房被他改造成书房，西厢房却一直空着，他推开院门，正往自己屋里走，却不想西厢房的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他愣在原地，和同样有些不知所措的晋雪年面面相觑，半晌无言。

作者有话要说：

想了想，因为更新不及时到灰常愧疚，再加上冷到北极圈，本文不打算V了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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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回世府（二）

最先发声音的还是晋雪年，他微微皱着眉：“顾公？”略一迟疑，又问，“这是你的院？”

顾淮生：“没错，这里是世府，这院确实是我住的。”

晋雪年淡淡地与他对视，换了个陌生环境，他底的冰层似又加厚几许，那些绪全冰封于底，再不见天日，无悲无喜，辱不惊，透着些许抗拒和冷意：“顾公，我没要你救我。”

若换个救命恩人在这，怕是要被这份不识好歹给气到了。

顾淮生却没有丝毫被激怒的意思，反而不闪不避地回视着晋雪年的神，他的底不仅没有怒意，反而渐渐升起一愧疚和哀悯，那双漆黑如墨的睛如大海，沉静宽广，仿佛可以温柔地包容世间万——包括那些埋心底不为人知的暗龌龊和肮脏。

被他这样看着，只让人觉得无所遁形。

顾淮生就这样看着他，往前稍稍迈一步。

晋雪年却陡然往后退了一大步，步伐里透几分慌，他扶住门框，有些狼狈的移开睛，冷冷地：“送我回全府。”

顾淮生淡淡地应：“除了这个，我都可以答应你。”

“我没其他要求了，只要这个。”

“谁说的，”顾淮生，“你可以要求我帮你治上的蛊，你可以要求我去救你的妹妹，你可以要求我帮你隐姓埋名普普通通地活去，你甚至可以要求我继续让你习武读书，也许不久的将来，你还可以要求我帮你给晋家雪恨，”他嗓音淡淡的，却放得很缓慢轻柔，不知不觉间便能卸去对方心中的提防，“你看，你有这么多可以要求我的事，你却偏偏只要求了一个我不想的事。”

“你不过是个小小门客，怎敢夸如此海。”

顾淮生角微扬，眉宇间不自觉的便带令人不敢视的自信：“许要求的是你，能不能到却是我的事。”

他的话初如滴海，却在眨间就卷起了惊涛骇浪。

波涛汹涌，一颗心在其中彷徨颠沛，无可藏。

晋雪年低着，半晌才从咙里挤声音：“我不会求人，”他扣住门框的手指用力，指节发青，几乎要将木板抠来，那些在蛊毒的迫不由己的屈辱记忆又涌现了来，他眶充血，咬着牙，“我发过誓的，这辈都不会再求人了。”

“这不是‘求’，”顾淮生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边，见此心里一酸，动作轻柔地覆上他的手背，将他的手指一扳开，“是‘要求’，你我之间是对等的，是朋友的嘱托和帮助。”

他的手心温，碰到的那一瞬间，晋雪年像是被到一样，浑一颤，反应有些激烈地把手了回去。

他到底是受伤太，一来自外界的接都让他杯弓蛇影、草木皆兵，这些已经练成了本能，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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