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太激烈，华袅轻咳了一声试图放松，问，“怎么了？”

酒吞将手缩了回去，转拿起华袅的画卷靠在桌边，果然看到华袅才放松的又绷了起来。

看来之前那个东西在众人面前变成人的样，对华袅的冲击是非常大了。

“那东西已经不能算是人了，”酒吞想了想补充，“妖怪也不能算。”

“嗯。”华袅答应了一声，放在膝盖上的手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攥。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从小僧的死亡到复活，从为了小僧报仇杀掉那个奇怪的面人，又到那个面人在他面前活生生变成了一个普通少女，还有隐藏在暗的奇怪组织，那个面人对他说的话，那些不断消耗生命的法少女……

一件件冲击过来，华袅的脑整个都混了。

刚才虽然讨论的过程他一直在听着，但脑里还是一直不受控制地想着，想得最多的是桃矢赶过来时说的那句话——

“你们杀人了？”

他杀人了吗？

“华袅！”看着华袅又要陷那思绪中，酒吞低声喊了一句。

华袅猛地被惊醒，发现后背额上全是冷汗。

“那东西已经不能算是生了。”酒吞沉声，“你没看到伤都没有血吗？就算是妖怪，受了那样的伤也会血的。”

“况且它杀了你的人。”酒吞的手放在华袅颈侧，缓缓地安抚着，“你没错。”

杀掉主动招惹过来的人，这对酒吞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于原本只是个普通人的华袅来说，却不是那么轻易可以接受的事。

华袅将脸埋手里，急促地息了一阵，沙哑着声音说：“我想和其他类似的东西接一。”

第二天，在餐桌上，华袅将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说了来。

“为什么？华袅大人您要自己来吗？”休息了一晚的桃妖脸仍有些苍白，但华袅的脸看上去比她还差，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

“其实也不要华袅大人自己手吧？”樱妖有些担心，自告奋勇地说，“其实我可以……”

“算了吧，”接收到樱妖的好意，其他式神们闻言也纷纷表示自己可以代替华袅来完成这件事，华袅抬抬看了一圈叹了气，“你们这么甜，那些东西傻了才会联系你们。”

甜甜的式神们：“……”

“华袅大人，人家不甜哦！”三尾狐贴过来，媚如丝地说，“我觉得我非常合适。”

“你不行。”华袅看了三尾狐一，又一个神旁边蠢蠢动的雨女，“人家要的是学生，你俩不太符合。”

年龄上不太符合的三尾狐和雨女表示有些扎心。

“那……”剩几个男式神也有跃跃试，华袅直接一个理由把他们全否了，“人家要法少女，你们是少女吗？”

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有些难以言喻。

跟在华袅边时间最久，资历最老，也曾看过华袅对自己上女装不满的妖琴师几度言又止。

华袅大人这是……已经接受了这设定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原作里着面的这个‘东西’被称为理员，负责给法少女们分发杖，死后上的伪装消失，变回普通女生的样，而且她之前也是法少女。

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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