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莫名其妙就让他和刚才那个吻联系到一块儿，脸上好不容易去的度又窜了上来。

“你要是想说什么，你以后是要离开之类的话，没有这个必要了。”酒吞往华袅边一靠，“本大爷又不是不知。”

确实如此，酒吞在知系统存在的那一刻，就应该知他原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妖怪这个份也是系统给他的，他最终还得回到现实世界一个普通人。

“注定要分开的事，值得吗？”

艰涩地吐这句话，华袅觉得这东西真可怕，以前他从来不会说这么矫的话，对于偶像剧里的台词也大多嗤之以鼻，却不想当初嫌弃的话如今也到他自己说了来。

“之前系统和我说过，我前面还有一个人也被选中，经历了很多世界，也遇到了人和同伴，但是最后还是回到自己的世界了。”

当时他对前一个人的经历没什么兴趣，所以也没再细问过，隐约记得系统当时说那个玩家和人留了非常珍贵的回忆，这个意思换一个理解方式就是说两人之间还是被不同的世界分隔开，最后只剩回忆了吧。

其实分别这事，他早就经历过不少，但是每次要直面分别的时候，心里还是会觉得一阵痛。

上一重，酒吞的手又压了上来，华袅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对方发，好像每次他心不太好的时候，对方都会用这方式安他。

“告诉过你，胡思想的病要改。”酒吞叹了气，语气中收敛了狂妄和嚣张，似乎是为了安华袅一样柔和了不少，“别人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今后的事还没发生，你怎么就知你的结局和别人是一样的？”

“如果有一天你被那个系统带走了，就等着本大爷去找你吧。”酒吞想了想又说，“就像之前几次，哪次本大爷没找到过你来着？”

听酒吞这么说，华袅纠结的绪终于被冲淡了一些，想起酒吞说的‘之前几次’，大概是把他刚到大江山时想方设法跑路的那次也算上了：“别说得我跟塔上等着营救的公主似的，再说最开始那次明明就是酒吞大爷你把我抓回去的吧。”

“那次不是最开始。”

“嗯？”华袅转过，酒吞放在他上的手缓缓，最后停在他的颈侧。

“最开始是本大爷找到了一幅画，某个不知天地厚的小妖怪从画里来就放鸟啄了本大爷一，然后……”

然后红发张扬的大江山鬼王就吻了过来，就像现在这样。

对方低，吻就来得这么顺其自然。

这个吻比刚才更加激烈，更加火，他被压在墙和酒吞之间，上还穿着臃华丽的戏服。狭小的空间和层层叠叠的衣服，让他更觉得呼困难。

没说完的话消失在之间，他心里对未来的惶恐虽然没有完全消散，但随着这个吻的到来也被压到了心底最。

未来的事还没有发生，那就让他先暂时沉浸在今日的甜里，稍稍对未知的明天抱有一丝期待吧。

………

他和酒吞一直在天台上待到暮将近，直到桃矢被一个女生拉到天台两人才偷偷动用妖力躲了去。

找了个地方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华袅便琢磨着趁着人多赶溜了。

一会儿还有篝火晚会，他这个怕黑的人自然不想参加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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