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轻车熟路的事。”

顾格格只说了“可是”两个字，就没往说。

苗斯里从她脸上看到不以为然，知她心中所想，娓娓诉述：“言言一个女孩，在没有任何背景之，独自闯娱乐圈，这些年她所吃的苦不是你我能会到的，你别看她现在很风光，其实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只是镜月，只要那个男人一句话，言言顷刻间就会变得一无所有，她只是一个被人控的木偶而已，甚至没有自由，阿姨病危的时候，她正在西藏拍外景，剧组说她赶回去也见不到她妈妈最后一面，愣是没放人，等到她拍完戏回来，阿姨已经被葬在公墓里，那天她哭趴在墓碑上的一幕，我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心酸，世上再没有什么比失去至亲更痛苦了，她的亲戚本来就不多，在她们家最困难的时候，就纷纷跟她们撇清了关系，所以阿姨死后，言言除了她还在坐牢的爸爸，最亲的也就剩我了，你说，我能不她吗？”

顾格格没说话，心里却想着，她这么大个人，还要你照顾？

“可是，我也不能一直这么照顾她是吧？”苗斯里帮她说完，“其实这些年，我什么也没帮到她，我本来想帮她买断经纪约，可惜被她拒绝了，她说不想欠我的，她就是这样，骄傲的要命，反过来，她却帮过我很多大大小小的忙，特别有一回，我妈参加完一个宴会回来，非让我给她搞一条国都没得卖的channel裙，我那会儿忙着赶一个设计稿，哪有这闲功夫，就打了电话问言，法国有没有什么朋友，帮忙买一件寄过来，结果她竟然亲自飞了一趟法国，把我妈动得一个礼拜没理我，还要认言言女儿。”

苗斯里无比的说：“对你也是。”

苗斯里吻了一她的，柔声说：“怎么会呢，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坐到后的床上，又把顾格格拉到自己上，“我答应过阿姨要好好照顾言言。”

顾格格眉皱得更了：“苗斯里，你总是这样维护她，会让我觉得她在你心里占了一席之地，我会嫉妒的。”

“言言说，那个男人几乎控了她的一切，唯一控不了的就是她的心，她说，我可以不喜她，但是不能阻止她喜我，喜我至少让她觉得心还有人的能力。”苗斯里在顾格格颈间埋了埋，“我知你不兴听这些，但是我不想瞒你，在你离开的那些日，不是我不想跟言保持距离，是我不忍心，我无法她，更给不了她想要的，能的就只能是缄默，不过我答应你，从今天开始，我要彻底跟她划清界限，不会留给她任何遐想的空间。”

苗斯里不知当年那段不雅视频的事，所以没听顾格格的话外音，继续说：“她这么只是为了刺激我，想破坏我跟你的关系，真正追究起来，还是我的原因，是我没有彻彻底底断了她的念。”

顾格格听苗斯里又举了好几个例，她不想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但是还是忍不住叹，言还真是好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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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苗斯里看似觉悟了，不过从她维护言的话来看，她对言的态度肯定也改变不了多少，顾格格叹了一气说：“苗斯里，你真是个执拗的人，不是对你爸还是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