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帝国真的打起来，小日后有什么打算”不待他开，萨德埃斯就又补充了一句：“我是说所有事结束后，包括战争。”

维希轻抿嘴，回答：“战场上没有以后。那不是我该考虑的事。”

“就算你这么多年一直活在生命安全没有保障的环境里，也不该有这想法吧？”萨德埃斯笑，“更何况现在还有我呢，我可是你的雇主，怎么会让你有事呢？”

日后这个词说轻巧也轻巧，说沉重也沉重。对维希而言，他本就生于战争，就算最后安眠战场也合合理，但这些不在萨德埃斯的考虑范围里，足够大的时候，所有的影响累赘都阻挡不了本心。

所以被这样一个人忽然问这个问题，维希反倒不知该怎么回答。如果是别人问的，他听过就忘，本不会思考，但偏偏现在就有这样一个和他截然不同的家伙就靠在他背上，替他思考着一个他从来不抱希望的问题。

维希侧过，族的王正安静地枕在他的肩上，看上去乖巧得不得了，一都不像是传闻里那个心狠手辣的恶。

“等事真的全结束后，”最后他直视前方，给了一个相当模棱两可的回答，“我大概会稍微考虑一的吧。”

萨德埃斯懒懒地笑了两声，没有继续问去。

“先不说这个。”见他不再追问，维希也重新说回了正题，“刚才我受到的力波动，明显和你同源，你不打算解释一吗？”

“勇者先生真不客气，我可是你的雇主啊，想要从我里得到消息，怎么可以什么代价都不付呢？”萨德埃斯也不睁地回。

维希也不在意萨德埃斯话里的挪揄，依旧习惯地冷着脸，不过语气倒也还算轻松，“堂堂族之王想从我一个小小的人类手里拿东西，我倒是不知，萨德埃斯先生居然是一个这样不要脸面的人。”

“小小的人类？您也太小看自己了，小先生。”萨德埃斯将埋到维希的脖颈上，轻轻地了一气，“你都不汗的吗？味真好闻，嗯……这个就勉算是报酬了吧。”

维希直视着废墟，看起来毫不介意萨德埃斯的举动。

萨德埃斯睁开睛，看起来依旧半睡不醒，不过总算还是好好回答了维希的问题：“你刚刚都已经受得那么清楚了，还需要问我吗？”

维希微皱眉，“族？”

“嗯，族。”

“你之前不知？”虽然是问题，但不用听到回答，维希也知答案必定是肯定的。她叹了气，说：“你这么散漫随，常年在族外的地方游，连自己的族人在些什么都不关心——你不会是被架空了吧？”

萨德埃斯故作茫然地眨了眨，“咦？是吗？可是我每次回去的时候，他们看起来都尽职尽责地啊，就算我永远不回家，也没什么问题吧……”

维希无话可说地看着他。

“别这样看着我嘛。”萨德埃斯重新笑起来，解释：“我之前也说过了，族有一自己的运作系，和人类差别很大，我在不在那里，对整个族群来说影响并不是很大。”

维希看了他几秒，哼笑一声。王能让手人心甘愿事，算他能力卓绝，维希当然不信他真的全权放手让手人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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