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变得当之后，正常人都不会直接用手去碰锅的，没错吧？”

维希略略。

“为什么？”

“嗯？”维希愣了一后，才意识到萨德埃斯是真的在问这样一个几乎没有任何悬念的问题，不过他也没有质疑这个问题的存在意义，直接回答：“因为会伤手掌。”

“没错。”萨德埃斯依旧笑着，然后伸自己的两只手，在他和维希两人之间摊开，“所以大多数厨师们在将金属锅从火堆上拿开时，都会选择上手，以避免无谓的伤。那么手的意义是什么？就是为了隔绝量，或者说，隔绝有可能对自己造成伤害的某些因素，对么？”

维希看了他两秒，问：“所以他们是在能量急速运作的基础上，给我们的侦察术了一双‘手’？”

“你可以这么理解，但是并不准确。”萨德埃斯收回自己的双手，将它们继续隐藏在黑袍中，“据人类目前的平均年龄来看，你应该还年轻的啊，换个新鲜一的思路嘛。我们姑且先不谈论事原本的成因，用比较象且错误的方式来思考一。”

他停顿了一，继续说：“比如手的理由是为了隔绝量，但如果你的手掌本就受不到量呢？手掌和锅，这两样东西在接到对方的时候，会互相影响，且使四周的量开始互相依附、传递，所以手掌才会被锅上的量伤。锅非常，自带量，但是却不会像手掌那样受伤。那么如果想要让手掌零距离接锅，还不被锅上的量伤，那怎么办？”

“……让手掌变成锅。”维希目光诡异地给了这样一个答案。

乎他意料的是，萨德埃斯温和地笑着看了他一，然后了，“对。”

维希沉默了一小段时间，然后略略：“我理解意思了。”

“你看，你之所以会成为人类中的翘楚，不仅是因为努力，天分也占了很大的比例。无论群众是怎样看待你的，你都不可否认你比大分人都要聪明的事实。这么古怪的比喻你都能听懂。”萨德埃斯笑着评价。

“我能听懂你刚才那段莫名其妙的比喻，完全是因为我对你这个人的怪异已经有了相当充分的了解。”维希直接忽略了他的夸赞，“关于手掌到底为什么会被锅伤的理由和过程，任何一个学院中的导师都能给详尽且真正正确的解释，所以你想说的，应该还不止这些吧？”

“当然不止。”他们这时候正好走到了之前遇见黑球的那个位置，所以萨德埃斯脆停了来，轻轻扯了自己的兜帽。他银白的发始终都藏在他黑袍中，就算已经失去了兜帽的遮掩，但它们还是柔顺地服帖在他的后颈上，被他上的黑袍松垮地包裹着，“手掌当然不是锅，这是任何人都知的、显而易见的事实。但是如果能够接受手掌和锅的理念的话，那么再把这两样东西转换成能量的概念，那就会变得比较好理解了。特殊的能量运作方式并不是能够完全躲过能量侦查术，你无法探测到那特殊能量，主要是因为侦察术运作时需要的能量也同样是属于你本的。而你本的能量，已经适应了大自然的能量法则。”

“所以我们的手掌之所以会握不到他们的手掌，是因为他们把手掌变成了锅？”维希再次接，“我的能量运作方式来源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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