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最后一个。”

“我可不知他有没有德心啊……”萨德埃斯跟着他一起懒洋洋地补充，“反正我是既没有德心，也没有良心的。”

他说着就自顾自地再次笑了起来，但这阵还算朗的笑声听在黑球的耳朵里却无比刺耳外加惊悚。

“住手……住手！”黑球不再跟他们废话，直接大叫着挣扎起来，之前说自己面对任何拷打都不会动摇的誓言似乎早就已经飞上天了，“不行！你给我住手！”

维希面无表地继续将已经被逐渐变得锋利起来的能量包括着的手掌移，直到黑球的吼叫逐渐变得扭曲，而他的手掌也已经无比贴近黑球的肚了，才停来，慢悠悠地重新看向了这个满大汗、看起来似乎一秒就能直接崩溃的家伙，“……看起来肚里还真的有东西啊。”

黑球这才意识到维希是真的听信了另外那个家伙的话，但是却并没有真的丧心病狂到要直接切开他的肚，刚才也只是在试探他的态度而已。想明白之后，黑球的脸逐渐变得苍白起来，似乎因为事实败而显得相当狼狈。

“……有个孩？”就在黑球已经陷恐慌与绝望中无法自的时候，萨德埃斯又相当不嫌事大地玩笑着问了一句。

“哈？”维希扬着眉看他，“是什么让你产生了这违背诸神造原意的想法？”

“我知他是男，不可能怀。”萨德埃斯轻轻地耸了一肩膀，语气听不来他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但他可以用奇奇怪怪的方式把孩去嘛。嗯……不过如果是使用的奇怪方式的话，就不一定是孩了，说不定是个石呢？”

黑球缓慢而颤抖地抬起了之前一直被维希的能量压制住的手臂，然后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脸。

维希一边和萨德埃斯一起对黑球实施语言压力，一边不动声地观察着这家伙的各细微举动和神变化，直到他抬起手捂住了脸之后，才轻微地皱起了眉。

思索了几秒后，维希虽然明知没什么实际作用，但还是意识地看了萨德埃斯一，看到他脸上依旧平和的神后，又开始揣测这家伙现在到底是什么想法。

一边揣测着，他也没忘记抬起手，在空气中聚集起一小能量，缓慢地写了一小行白字：扩散术。

萨德埃斯对他无声地笑了笑。

这大概就算是赞同了。维希清楚他的意思，于是了以示回应，然后再次沉默几秒，才重新开：“黑球先生，你还活着么？”

“……你还是杀了我吧，反正你现在也已经什么都知了，还不如赶杀了我，然后好好看看我肚里有什么。”黑球依旧捂着睛，语气冷淡地说，“顺便还能给我个痛快。”

“理论上来说，这的确是我现在该的事。”维希说，“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先把手拿开，就算是完整地对这个世界告个别吧。”

黑球犹疑了一会儿，虽然最终决定还是谨慎一些，没有挪开手，但却稍稍抬起手掌，瞟了维希一。

就在他瞟向维希的同时，维希也终于等到了他稍微松懈的这一瞬间，并且立刻一掌拍向了黑球的肚，将掌心中之前一直在悄然聚集的扩散术心拍了他的肚里。

“你……”黑球瞪大睛，还没来得及痛骂他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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