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引导你的能量去冲破黑球的随空间？”萨德埃斯笑了两声，“不小心被能量冲击反馈给自的话觉可不怎么舒服啊。”

“黑球的神力如果真的足够大的话，刚才就不会那么轻易被我制服了。”维希看着黑球说，“至于被反噬？嗯……理论上来说同等级的能量冲击多只会使施咒者暂时昏迷过去，我自从拿到能量控制学通证书之后就再也没有受过那冲击了，这次有机会重新受一的话倒也不是件坏事。”

……你们对黑球这个称呼的适应速度还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啊。

黑球先生惆怅地在心里继续往他们两个上着刀，虽然心极度不，但还是从他们的对话中再次捕捉到了一些细节：“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人类？你们不是人类？”

“我记得我刚才针对这个问题解释过一遍。”维希看着黑球，皱了皱眉，“看来你果然不是正常人、或者脆不是人类啊，连人话都听不懂。”

你这混刚才那明显是在忽悠我啊！黑球抓狂一般剧烈地挣扎了一，发现没什么效果之后，又只能继续哭无泪地在心里刀。

“这次连人话都不会说了？”维希毫不客气地继续用语言攻击他，同时手上动作不停，一阵阵无形的元素波动缠绕在他的手指和小臂上，顺着他上的能量运转路线一起迅速动着，往黑球悬浮在半空中的上席卷而去。

黑球不再回答。倒不是因为他不想反驳，而是他明显受到一来自外界的法力能量正汹涌地窜自己的，气势宏伟到他完全无法招架，原本潜伏在中的能量也完全起不上用，几乎是在接到维希的能量的瞬间就被彻底击溃了。

这一阵能量并不会让他像是受到恶咒术的控制时那样痛苦万分，但觉却十分古怪。打个比较奇怪的比喻，他现在的就像是一个瓶，而维希的能量涌的地方则是瓶。瓶里原本拥有清澈的泉，维希的能量却像是沙石，注的同时也会将泉挤瓶。

属于自己的能量被驱逐去之后，他到自己现在完全是一有力没使的状态，明知维希的能量有多凶猛、在何方，但他就是没办法调动自己的能量与之抗衡，而且这些属于自己的能量还跑得十分快，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似乎被来自外界的能量驱逐的。

觉就像是……就像是家中的兄在被年龄小的弟弟妹妹抢了糖之后还要笑着对父母表示自己的宽宏大度啊！

黑球在心里抱痛哭起来。

“看来人类的这个能量控制学证书还是有金量的。”萨德埃斯懒懒地半睁着，目光追随着维希的手指，观察了他的动作一会儿，又补充：“——如果所有拿到证书的人都能到你这程度的话。”

“拿到这个证书的人数稀少，所以持有证书的大多数人都的确是通于这方面的。”维希一边解释着，一边持续不断地用能量寻找着黑球的那个随空间与黑球自的连结，“不过也不排除有一分人空有其名——比如负责颁发证书的导师的孩或者学生之类的，或者来自上级的压力。”

“上级？”

“学院院，帝国君主，拥有压倒力量的术士或者骑士。”维希说，“简单归类一的话，就是来自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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