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让你产生了知我们的信息后就能有所作为的错觉？”维希对他一个疑惑的表，“而且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问题？”怪人呆了一，两秒后就意识到维希是在说刚才那个有关尸蚁的提议，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说，你要是真能得这事，现在就应该已经在严刑拷问我了吧？有什么继续废话去的必要？”

“我对你说这些话的意义是威胁，而会不会施行、会不会上升为正式拷问，则完全取决于你的态度。”维希将在他脖上的手又收了一些，“就像我刚才说的，一个人能够拥有无穷大的力量，但在角度上来讲，人依旧是脆弱的、容易死亡的——比如现在，你的生命就完全掌握在我的掌，我拥有裁决你生死的权利。”

萨德埃斯维持着一个似笑非笑的神，听完维希的这段话后，忽然问：“你有没有想过要去皇帝？”

维希扬了眉，“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萨德埃斯收回目光，站立的姿势再次变得懒散起来，“只是觉得你可能会是个合格的暴君……不过治理来的国家大概和谐的吧。”

“你这个结论完全是矛盾的，与暴君的定义完全不符。”维希皱了眉，不再和他闲聊，而是对被自己在地上的怪人说了最后一次警告：“在这里废话只会耽误所有人的时间，你现在可以决定了，是选择合并且跟着我们一起离开，还是想办法直接自杀？嗯……顺便提醒一句，我并不是没有办法在你自杀之前阻止你的任何举动。”

怪人嗤笑了一声，“你们帝国边境里那帮懦夫怎么可能有勇气拷打犯人？你还是把我直接给骑士军比较稳妥。”

“这正是我的打算。”

“啊？”怪人又一次直接愣住了。

“从你所透的只言片语与七城中最近的风气中来看，这座边境城市的确存在不少问题，我暂时不评论。”维希解释了两句，“不过你放心，我暂时是不会带你去见骑士军的。”

怪人已经快被维希转变了好几次的态度烦得想要直接破大骂了，连带着语气也终于变得声嘶力竭起来。“那你到底想什么？！”

“完成委托。”维希一边说着，一边握这人的脖，迫他抬起来看向萨德埃斯，“我不清楚你所说的质纯净指的是什么，但你面前的这个家伙亲承认过，他一定是最适合的饲料，所以我打算靠你们两个，把晃在七城外的所有全聚集起来，优先解决那些，再考虑怎么理你。”

“你的决定未免也太草率了一吧！”怪人嚷嚷着，“光是依靠手上微不足的这线索，连我到底是谁都不知，你就这么肯定你的这个烂计划不会错？”

没等维希说话，站在这怪人面前的萨德埃斯就慢吞吞地蹲了，平视着这个尚不清楚份的怪人，笑着说：“嗯……虽然看起来我和你一样正在被这家伙利用，不过我还是决定劝劝你，最好相信他现在说的每一句话。”

怪人不作回答，只用古怪的神盯着萨德埃斯看。

“因为我刚刚临时决定，要诚心诚意地一个合格且友善的合作者。”萨德埃斯保持着微笑，但或许是因为他笑得实在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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