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何时给二妹妹送信过去？大哥成亲的时候，二妹妹肯定要回来的吧？”

半年没见楚蔷了，珠真的想她了。

提到女儿，勾起了大夫人的思女之，上又说起了女儿的来信。

一直聊到日上三竿，珠才起告辞。

往外走的时候，遇见楚渊迎面走来，瞧见她，楚渊放慢脚步，开寒暄：“妹妹要回去了？”

珠，自从那年在九华寺与楚渊打过一次后，受过楚渊兄般的照顾，珠对他确实有了几分亲近，这两年更是将楚渊当真正的堂兄看了。知楚渊从何回来，珠仰打趣：“不知僧怎么说的？”

她笑得狡黠亲昵，调劲儿有像楚蓉，也有像自己的亲妹妹。短暂的失神后，楚渊也笑了，“没有意外，明年妹妹就要多个大嫂了。”

男人谈论婚嫁没有女儿的羞涩，说好听叫坦从容，说难听了就是厚脸不知羞。珠这个打趣的反而没有他大方，一时竟然不知该怎么接话了，总不能像嗔程钰那样嗔兄吧？到底不是亲哥哥，珠学不来楚蔷楚蓉对哥哥的那撒劲儿。

四喜在后面偷笑，楚渊见她这样，好笑地侧，“我还要去回禀老太太，妹妹慢走。”

珠红着脸嗯了声，领着四喜走了。

楚渊站在原地目送她，摸摸袖中未婚妻的庚帖，莫名释然。

好的，她始终把他当兄，而他，也可以一心照顾未来的妻了。

☆、164|164

外面积雪化了，天晴日，阁里，珠与楚蓉一左一右坐在老太太旁边，陪她招待前来贺喜的女眷。

今日是楚渊与柳玉妆定亲的日，明年二月两人就要成亲了。

“菡菡产期是在正月吗？”兵郎中方奎的妻方夫人笑着问珠，方家与云侯府一直都有来往，因为女儿与楚家几个姑娘好，方夫人都是直接称呼孩们小名的。

珠羞涩地，“说是在元宵前后。”

“这孩聪明，会挑好日。”方夫人颔首，瞅瞅珠的肚，十分笃定地：“瞧你这肚尖尖的，里面肯定是个大胖小，不像阿宁那丫，怀胎时肚可圆了，当初我就说怀的是闺女，她偏不信，生来果然是个闺女。”

去年方宁与珠一起选秀，珠被指给了程钰，方宁落选后很快嫁了人，就在京城，怀比珠早，这会儿女儿已经快仨月了。

珠看看自己的肚，心里有复杂。以前为了不掺合王府里的浑，她和程钰都盼望第一胎生个女儿，现在没有顾忌了，夫妻俩依然盼着是女儿，毕竟对着肚喊了好几个月的女儿了，要是蹦来一个儿，小家伙会不会生爹娘的气，嫌爹娘不喜他？

老太太活了大半辈，知类似“酸儿辣女尖男圆女”这些说法都不得数，但生儿是喜事，所以她附和方夫人：“我也觉得菡菡这胎像小，不过我更喜闺女，小丫乖巧懂事，像菡菡她们几个，哪个我都稀罕，博远他们别看现在都懂事的，小时候折腾起来那才叫气人，阿洵就是个例！”

珠听了，无奈地摇摇。

月初了一场大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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