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葛老的事来，“我照二爷的吩咐，他醒来就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他倒是个聪明的，知咱们有求于他，先吩咐我去盯着林家，说是林二命保住了，什么都好商量，否则他宁死不屈。”

看这脾气，有世外人的架势，只是想起葛老之前穿的那婆衣裳，陈朔就难以将其当神医对待。

“派人去了吗？”程钰平静地问。

“派了。”陈朔上，二爷如此看重葛家弟，他宁可白费力也不能让这事差池啊。

程钰颔首，示意他与院门的侍卫一起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他单独去了上房。

葛乘风这会儿已经换了一灰袍，发白，肤微黑，脸上有了皱纹，看起来应该年过五旬了，但他神矍铄，程钰屋时，他一双狭的睛扫过来，目光炯炯，仿佛能看到程钰心中所想。

“昨夜唐突先生，多有冒犯，还请先生恕罪。”程钰恭恭敬敬地朝他行礼歉。

葛乘风摸了摸自己心蓄来的山羊胡，微微眯着睛打量他，“这般鬼鬼祟祟抓我过来，你知老夫是谁？”

程钰实话实说：“不敢肯定，但晚辈患恶疾，曾请洛吕太公诊治，太公诊晚辈少时误服毒.药，多年过去，毒素早已排尽，然已被那毒所废。吕太公束手无策，晚辈只能寄希望于葛家神医弟，昨晚听闻先生姓葛，既有起死回生的医术又有不拘世俗悲天悯人的气魄，生怕错过，又不想惊动旁人，才此策劫了先生过来。”

“吕成都治不了你？”葛乘风睛一亮，看程钰的神就好像在看一块儿上等的猎。

听他直呼吕太公之名，程钰越发肯定自己找对了人，行压住心中的惊涛骇浪，平静：“正是，还请葛先生帮我一次，若能治了晚辈的恶疾，凡是先生吩咐的，只要晚辈能到，一定竭力满足先生。”

“我没什么要求你的，”葛乘风最厌烦这些报恩的虚话，朝他招手，“过来过来，先让我号号是什么恶疾，居然让吕成都没辙。”

程钰暗暗了一气，在葛乘风对面落座，提起袖，将左手伸了过去。

葛乘风扫了他手上各茧一，笑着：“练箭的？”

“先生好力。”程钰诚心赞，正要自报份，葛乘风已经扣住了他脉搏，一副只关心病对其他都无所谓的态度。他不问，程钰也就闭了嘴。

号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葛乘风示意程钰站起来，程钰有求于人，没有啰嗦，依然行事。葛乘风站在他一侧，右手在程钰背上犹疑，程钰只觉得他每一他上就起火，终于在葛乘风又了一时，双一，险些站不住，呼陡然重了起来，一侧，就见葛乘风睛盯着他两侧。

第一次以真面目被人看自己的隐疾，程钰很是尴尬，垂眸：“先生……”

“何时发现的？”葛乘风回到座位上，目光从容平缓，再无之前的探究猎奇，看起来竟然与医馆里馆为人看病的普通郎中无异。他没有嘲笑讽刺之意，程钰莫名地平静了来，垂眸：“最早发觉是十四那年，何时中的毒，完全没印象。”

“十四岁之前起过没？”

“……没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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