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索在石室里歇了晌，睡饱了才起来收拾，走了去。

因为温泉的缘故，这边比京城和，有梅开了，正好午后光的，程钰就陪珠去赏梅。逛着逛着，程钰朝山一个方向望了过去，问珠，“听到什么声音没？”

珠停住脚步，侧耳倾听，过了会儿惊讶：“好像有唱戏的？”

“耳朵还好使。”

夫妻俩逛园的时候没让人跟着，回到正院那边，程钰让陈朔去打听打听，半个时辰后消息就传回来了，“二爷，那边是东汤镇，镇上有个富家老爷，姓林，得了一对儿双生孙，林老爷兴，请了戏班唱戏闹，说是要连唱三晚，今儿个是第一晚，二爷要不带夫人去瞧瞧？”

程钰看珠，“想去吗？”

珠在庄上闷了几天了，确实想去走走，只是……

猜到她担心什么，程钰笑：“我让陈朔准备两农家衣裳，咱们办成普通夫妻，又是晚上，没人认得咱们的。”

珠就笑着了。

陈朔去准备衣服了，程钰珠行捺兴奋的小脸，事先提醒她，“这小地方，请的戏班肯定也都是些名不见经传的，去了你别失望。”

珠拍开他手，满是回忆地：“就是这小戏班听起来才有趣，大人家在门搭戏台，旁边都没有座的。街坊们来看戏，有的人从自家提着板凳过来看，有的人就站着，各说各的，比侯府里大家聚在一起静静听戏有意思多了。”

“是不是也有看对的男女趁这时候私会的？”程钰带过兵，荤段听过不少，那些小兵们多是乡野，什么麦垛后面地里，各地方都有。心一，他拉住红着脸要走的妻，咬她耳朵，“晚上我也找个好地方。”

珠恼羞成怒，捶了他一拳。

今天时候不早了，两人没再折腾，第二天陈朔将衣裳送了过来。珠的是件桃红的细布夹袄，底厚厚的棉布裙，鞋也是平底棉鞋，简直就是村里略有些钱财人家的女儿打扮。珠在屋里试穿，才转过，四喜就哈哈笑了起来，珠看向镜，也被自己臃的冬衣逗笑了。

听到程钰来了，珠飞快躲到屏风后，见程钰穿了一毫不打的布短褐，一乌发也只用布带裹住，单看背面就是一个壮壮的农家汉，没比她到哪去，这才满意。程钰喊她，她就低着脑袋羞答答走了去。

“憨憨穿什么都好看。”四喜早识趣地去了，程钰仔细打量妻两，愉悦地将人拉到怀里，“到了那边，我得把你捂严实了，免得被人拐走了。”

“别胡说了，咱们什么时候走？”珠摸摸上仅有的一朵梅绢，好笑地问他。

“这就去，驴车都备好了。”程钰牵着她手，笑着了屋，走到院门，果然看见一辆驴车。

珠止不住笑，程钰打横将村似的媳妇抱到车上，放稳了，他亲自赶车。珠第一次坐驴车，害怕，爬到他后靠着他，颠颠簸簸的，轻轻的说笑声被冬风散。

☆、119|118

庄距离东汤村有四五里路，从山里来，驴车渐渐就到了平路上。正月里天寒地冻，迎面来的风小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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