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叹：“菡菡遭了这么大的罪，我与老太太都心疼她，怎么样，菡菡记起来了吗？”

方氏神一黯，摇了摇，察觉气氛变了，上又将楚蔷唤到边，亲昵地握住她手，“蔷蔷冷了吧，走，快随舅母去屋里。”

“谢舅母。”楚蔷乖巧谢。

三夫人走在方氏另一旁，轻声替自家女儿解释：“蓉蓉昨天还跟我说要一起来的，不巧夜里来了月事，你知她一向不大好，我就没让她来，改天再来探望她吧。”

方氏笑着示意无碍，其实心里清楚，楚蓉是不喜外甥女。但那也不怪楚蓉，一个掌拍不响，外甥女脾气不好，她是舅母有时候都疼，楚蓉比外甥女小一岁，自小生惯养，怎会甘心忍受外甥女的气？

女儿家各有各的脾气，闹起别扭来不听劝，辈们也没办法。

厢房里，阿洵趴在琉璃窗往外望，忽的跑到边，小声：“来人了！”

很是张的样。

珠已经听方氏说过了，阿洵除了，跟侯府里的任何人都不亲，除了认生，还害怕，应该是耳濡目染的缘故。楚菡自己对旁人有敌意，平时会在弟弟面前说什么话，可想而知。

她心疼地摸摸小家伙脑袋：“不怕，在呢，舅母也在。”

阿洵，只是靠靠得更了。

方氏率先走了来，大夫人三夫人随后，楚蔷跟在母亲后面，了屋，几人一起看向炕上。

来了客人，珠掀开被就要起来。

除了方氏，女眷都诧异于她竟然如此知礼，三夫人最先回神，疾手快住被，笑着：“都是一家人，菡菡客气什么，你现在养病要，别那些虚礼了。”说话时好奇地打量缠白纱的小姑娘，因为姑娘都喜熏香，倒没有在意那淡淡的香气。

珠局促地看向方氏。

方氏就近替她介绍：“这是你三婶，你在园里摔了，就是你三婶送信给我的。”

“三婶。”珠不太习惯地唤，飞快看了三夫人一。

三夫人与方氏差不多的年纪，容貌却得惊人，前来探病，她上衣服穿得素淡，脸上也只施了淡妆，偏偏这样更加凸显了她的貌，所谓妆淡抹总相宜，说的就是她这人。

珠惊艳于三夫人的，三夫人也吃了一惊，难以置信地问方氏：“菡菡，声音好像变了？”

方氏暗暗庆幸珠上盖着被，遮掩了段，脸上则同样困惑的神，“是啊，醒来就变了，我以为她昏迷时没有好好吃饭声音哑了，养一阵就好，请郎中看过，却说除了记忆其他地方都没事……”

“其实我听着更好听了，就这样也不错。”大夫人牵着女儿上前，慈地看着珠，“我是你大伯母，这是你蔷蔷妹妹，有印象吗？”

珠摇摇，目光落在了楚蔷脸上。

楚蔷也好奇地看她。

一个人是什么，有时候看睛真的能看来，凭这短暂的相，楚蔷就足以确定，二叔家的这位是真的记不得以前的事了，非但记不得，她整个人好像也换了一个，脸还是那张脸，但只要熟悉楚菡原来脾气的，再次见到她，都会生判若两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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