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连青才了，握着方向盘转向了另外一条路。

连沫葬在城市郊区的公共墓地。宗主的直系血脉因为缺少一个份，而被老会拒绝葬连氏圣地。不知的媒曝光了这场纷争，将此视为连勋的报复。

毕竟明面上，在大众所知里，苏杉还是连青的丈夫。而连青和苏杉结婚后就放弃了继承权，两人的孩又因血脉问题早夭，这些变故，都足以让大权在握的连勋恼羞成恨，从而刻意打击和报复。

因宗主圣令而不得不保持沉默的老们乐得看族舆论抹黑连江夫夫，而对于苏杉，更是恨不得这半路的程咬金被人骂死。而得了他们指示保持沉默一问就回答“概无所知”的弟，以另一方式，让媒对自己的推理信不疑。

然而这些风风雨雨，已经影响不到放弃继承权、淡氏族公众视线的连青。至于苏杉，则更是从到尾都没在意过。他忙着适应异国他乡的生活、忙着在新的教授门探索科学，闲暇时间都用来和连青保持联络，只有夜人静时，才会想起那段十分艰难的日。

一年半前，他在婚礼当天，拒绝了和连青结为合法伴侣。同月，他和连青的谈了两次。在各数据都显示不乐观的况，连青同意了终止妊娠。

然后两人耗费了近两个月时间说服连勋连江。期间连青数次动摇。扼杀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对于一个育者而言是个太过艰难的决定。理智上清楚，不代表上，连青割舍得。几次激烈的冲突之后，连青激素紊、绪崩溃，状况持续恶化，连勋最终松同意。

引产后，连青消沉恢复了大半年。在心理医生介治疗，才一步步恢复过来。苏杉一直陪在他的边，一起经历了这么多，连青终于肯对苏杉解全心防，允许自己在他面前落泪。

距离亲手埋沫沫那天已过去了一年，离苏杉去西海岸另择专业和导师读博已有九个月，离连青重返教职已有八个月，两人发展顺利，关系日渐亲密，可那个未生便离去的生命，依旧是两人不可言说的痛。

苏杉将百合放到沫沫的墓碑前，用手拨去石碑上的积雪。两人并肩而立，相顾无言。墓碑没有照片，生和死亡是同一年份，除了连青苏杉，无人知晓她从未看过这世界一。

连青几乎不过气来，一阵阵的疼。他唾弃自己的自私，后悔曾经的选择。在生命面前，所有的理智考量都显得微不足。

“也许……”

连青鼓动，挤一个音节。

苏杉握住他的手。风很冷，他的手也很凉，但依旧是温的。

“没有也许。”他定的说，“阿青，我们所的，是最合适的选择。”

“可是……她也许还有机会……”

“没有可是。”苏杉将他拥怀里，“我们留不住她，你明白的。”

连青抓住苏杉的后背，闭上睛。

“没有失去你，是我最庆幸的事。和你相比，沫沫不重要、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苏杉捧起他的脸，的望着他，“你听清楚了吗？”

“我……”连青到睛发，他忍不住闭上，阻止那意冲的意，了气，迫自己平稳声线，“我……我袋里有个东西，你拿来。”

苏杉抱着他，一只手伸男人大衣袋，摸一个丝绒小袋。里面沉甸甸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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