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纸的。

“如果我不努力，我会死，你会死，整个世界都会不复存在。”

“艾泽……”

听了对方仿佛剖析自心那般说了那么久，罗尼突然就意识到了，为何对方会在最初的记忆片段中给他留了一莫名疏离的觉。

以为自己只是在玩游戏的人，自然不会对周围的人与投太多，因为他们会清晰地知，自己和那些东西是不一样的。

但为什么……

罗尼看向艾泽。

现在的黑发少年上已经没有那疏离、陌生的觉了。

这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他开始努力回想。

记忆并不是常识，会在你需要的时候自发地从脑中冒。虽然罗尼已经自信完全恢复了以往的所有记忆，但当他想要回想起一些什么的时候，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去脑海中搜寻的。

“……是那次吗。”

他从“罗尼阿基曼”与前少年相的记忆中翻找了一段比较靠前的容。

那几乎是一场单方面的教训，是为数不多的、他气到把对方骂哭的场合。

“意识到这一切的真实后，我就开始畏手畏脚。”

艾泽没有去追问罗尼话中所指的容，而是朝他一个惨淡的笑容，然后自顾自地说了去。

“我在战场上开始退却，开始游移不定……英灵开始对我产生质疑，而他们的质疑又让我更加地受到了对于未知和无力的恐惧。”

“那个时候……是医生你最先注意到了我心的问题，哈哈。”

说到这里的时候，艾泽突然笑了两声。

“从来没见你那么生气过。”

他朝着沉默的罗尼眯了眯镜，眸中隐隐有光划过。

“从来没有。”

“‘我们所的一切就那么不值得被你信任吗，在你到恐惧的时候，为什么不能扭回，向我们寻求帮助呢’。”

“我们所的一切就那么不值得被你信任吗，在你到恐惧的时候，为什么不能扭回，向我们寻求帮助呢。”

艾泽的声音和罗尼的话语叠加在一起，前者在两人话音刚落的时候弯了弯嘴角，轻叹了一气。

“你也还记得。”

“这怎么忘得了。”

罗尼摇摇：“现在看来，当时的你本就是从一个极端走到了另一个极端。从忽略周围的一切人，到不相信边的所有。”

“嗯。”

艾泽坦然地：“恐惧蒙蔽了一切，让我完全陷了混。”

“而在那个时候，是医生你把我骂醒的。”

“不知疼痛的人和畏惧疼痛的人都不会活的……”

罗尼叹息一声：“既然是我让你从最开始‘无畏’的幻觉中走了来，那我自然要负责把你引导到正确的轨上来……至少现在知了你所有完整的心路历程，我觉得我当时应当肩负起这样的责任。”

“就算不知，你当初也这么了啊。”

艾泽笑眯眯地歪了歪：“所以……嘛，就因为这么一件事，我好像开始就有对你动心了。”

“……啊。”

“不要那么惊讶的表啊。”

艾泽笑了：“这件事应该算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吧？总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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