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他笑着对前目瞪呆的判官：“那可是可以被判定a级人理奠基指规模的特异啊。”

妖怪雪剑的影摇摇坠，但无相雪见却不准备停自己的述说。他稍稍往一旁踱了几步，又重新走回原地，目光直直地看向对面茫然中带着些许绝望的判官。

“你不是想要守护人类吗？”

英灵歪歪，带着一暗嘲讽的无辜神朝着自己昔日的御主歪了歪：“你问我理不理解你，我可是很理解你的啊。”

“在你都没有发现你将对整个人类族多么大的破坏的时候，我就预先把你所要创的灾祸给湮灭在了摇篮之中——通过将你杀死的方法。”

“一个人的能力在漫漫的历史河中是极其有限的，但如此宏伟壮阔的人类文明却又是通过这么一个一个微小的存在所构筑起来的。”

无相雪见笑着朝判官张开双臂。

“到底是推动人类文明程的星星，还是毁灭人类存在的□□……”

“到底想要成为哪一方，这都在你们的一念之间。”

第51章 退场

“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无相雪见的话犹如一记惊雷劈，正正地击中了判官。

白发的妖怪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险些就要狼狈地跌坐在地上。他意识地想要从阎那里寻求否定的答案，但后者的反应注定是要让他失望了。

阎依旧慵懒地横卧在自己的云朵上, 在受到了来自自己属惊慌失措的神后，这位颜的女妖怪并未给什么安抚或者是解释的话语, 她只是幽幽地了一烟, 任由自己的面容被笼罩在模糊不清的雾气之中。

冥府之主的默认仿佛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判官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沉默的上司，他双目恍然，重心不稳, 周的气势陡然颓唐了来。

“阿雪，你……”

大天狗不是滋味地喊了一声判官的名字。

对方是曾经在幼年时期庇护过他的恩人，也是他在人类社会中最好的朋友。虽然已经了解了事的始末，但重义的妖怪依旧不忍心让对方独自背负起如此沉重的事实。

“那么他的师门呢。”

大天狗咬了咬，绞尽脑从记忆挖掘了一个方才被众人所忽视的一个。

“如果真的是阿雪错了的话, 那他的那些同门……”

虽然当初就是那些人迫雪剑赶走自己, 但如今为了判官，大天狗还是忍着对于那些人的恨意, 将他们作为必须的筹码，用以质问前的英灵。

平心而论, 大天狗并不讨厌无相雪见, 但毕竟判官才是对他有恩、和他相时间较的那一位, 所以在他们两人发生冲突的时候, 他还是会选择站在判官雪剑的这一方。

就像判官会从阎那里寻求答案一样，大天狗此时的追问实际上也是在探求无相雪见上的真相。他不是怀疑英灵屠尽了雪剑的整个门派这一事实，他只是不愿相信，对方单纯是于报复的目的，才会去这惨绝人寰的事的。

大天狗努力让自己的气势可以显得更加义正言辞一些，但他望向无相雪见时、那微微颤动的瞳仁还是了他并不怎么定的心。

“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

无相雪见并没有注意到大天狗的不安的小动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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