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任何人，一旦背叛，就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你心里是知的，只是你不愿意说来。但是，你不说就当本不知吗？墨烨说的是‘注意你边的人’，若说本边还有几个人需要猜一猜的话，那么你边其实就只有一个人而已。”

康妃冷笑。“你别忘了，她是本的贴女，能动手脚的地方多得是。”看到杨琼仍然有话要说的样，康妃忍不住叹气：“千灵不过是谋害本的那把刀。如果她肯迷途知返，本愿意留她一条命。”如此，已经是康妃的最大让步。

杨琼觉自己的锁骨被康妃说话呼的气得的。她低，吻上康妃的。四相，带着劫后余生的小心翼翼，带着久违的意，一一地加。

沉默了良久，杨琼才重重地吐一气。“娘娘打算怎么？”

“本倒是不恨千灵。本只是想知，她在替谁事。”康妃缓缓地说。

“娘娘，您不能仅凭墨烨一句话就定了千灵的罪啊。也许他说的并不是千灵。”杨琼不想去怀疑千灵。这个和自己生活在同一个屋檐，心灵手脚的少女。自己从执刑司被送回来之后，是千灵衣不解带地照顾她。自己双手无法动弹，是千灵一勺一勺喂她吃饭。这样的女，怎么可能是叛徒？

杨琼抬起，四目相对，

康妃缩了缩脖，却被杨琼伸手固定了。杨琼的另一只手了康妃束发的簪，一青丝散落床笫间，衬得康妃的脸更加苍白。

康妃虽然明知她是装来的。但是那般的担心却是真实无疑的。康妃的手缠上了杨琼的脖，吐气如兰：“我还病着呢，你不要太过分了。”

杨琼不说话了。是啊，连自己心里都在怀疑千灵，又怎么能够要求康妃不怀疑呢？她连自己的说服不了，更遑论去说服康妃相信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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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康妃抓住杨琼伸她衣襟里的手，皱着眉：“怎地又这般不规矩？”

杨琼走过来拉住康妃的手：“谢谢娘娘。”

“本并没有定她的罪。那么你来告诉本，你心里怀疑的那个人，是不是千灵？”

康妃看着杨琼痛苦的样，忍不住心疼。“如此定了她的罪，你想必也不会服气。反正本只是想知她在为谁事。不如我们就兵不动，看看到底是不是她动了手脚。”

“娘娘，就算是千灵。可她又是如何动手的呢？”杨琼不死心，依然在努力为千灵开罪。

康妃羞红了脸，却没有挣扎，将贴在杨琼的颈窝。“杨琼，这段日，让你担心了。”

康妃没好气地瞥了她一，“这满意了？也不见你对本这般上心。”

“我的好娘娘，您似乎在埋怨我？”杨琼笑着拉了康妃的手，康妃猝不及防，跌杨琼的怀里。

“娘娘，我担心你这么久。”杨琼祭哀兵策略。垂眉装可怜。

呃？杨琼眨了眨睛，这是什么意思？难康妃……在吃醋？

杨琼滋滋地。将康妃轻轻地压在床上，张住了康妃的一个耳垂。康妃怎么也没想到她会从这里手，的耳垂被杨琼温的过，顿时浑起了战栗。

“娘娘……”杨琼猛地张开了嘴，却不知要说什么。她无法去向康妃求。任何人敢伤害康妃，她都不会放过的。但是……这个人也是她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