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吃了？”

“用什么名义吃？”章心宥反问，“家和老师？好一的朋友？”

“无论哪一个都是真的，为什么要分那么清楚？”

好像知他会有此一问，章心宥直了腰板回答：“我为班主任，不应该因为某位学生突然多了个后妈而产生抵绪吧；我为好朋友，也不应该因为某个大哥了女朋友而想要往他脸上泼咖啡吧？我不到，因为我没办法在你面前，喜你的同时又迫自己不那么喜你。”

说得仿佛绕令，没等荆寻笑来，章心宥一字一字地继续说：“我知有些事不用分得很清楚，但有些事就一定要。”

已经上菜了，可两个人谁都没动筷，就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

荆寻不知现在的自己在章心宥面前是什么样，有没有暴不能掌控对方的焦灼，被戳破真实意图的羞愧和恼怒——

和有可能会失去章心宥的恐惧。

他突然意识到，章心宥和舒月凉有同样的特质：在他们决定要放弃荆寻这个人的时候，都那么的绝然和果断，不肯多被蛊惑一秒钟。

“好，”荆寻，“至少让我好好享受这顿最后的晚餐吧。”

几个小演员的戏服加一起好几个手提袋，饭后荆寻照例把他送回家楼，“该不会了这个车，你就要跟我割袍断义、一刀两断了吧？”

章心宥转看他，很认真地说：“寻哥，就算我说不怕被你伤害，你也不考虑跟我试试吗？”

“心宥，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你会失望的。”

“你在我想象中什么样？你怎么知我一定会失望？”章心宥在本问题上向来执拗，“你说你没有办法跟别人结成亲密关系，却可以发生一切亲密行为，是想告诉我你一定会轨是吗？”

荆寻没有回避：“是。”

“所以如果我回答没关系你可以轨，我一定会原谅你，我们就可以在一起吗？”

“你会这样回答？”

“不会。”章心宥同样不回避，“可能有人会这样说，但肯定不是我。”

荆寻笑一笑，“我知。如果真的让你说这样的话来，我才真是罪无可赦了。”

“所以……真正的理由是，我一个人的，对你来说是不够的，对吗？”

荆寻发现在章心宥的神里，现在就已经开始对他失望了。

别这样看着我。

荆寻没有回答，径直吻上章心宥的嘴，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寻哥，为什么你总是在不想回答关键问题的时候亲我？亲完了我就满足了吗？”章心宥摇，“我很贪婪，不但想你亲我、跟我`，而且只跟我一个人，对我来说就是排他的，独占的，不允许有其他人存在的。

“所以寻哥，真正的理由……其实是你并没有那么在乎我吧。”

第63章 刽手

等了很久，章心宥听到荆寻低声反问：“你这么认为的？”

他声音里的悲伤显而易见，让章心宥连都不忍心，沉默地看着车窗。

“因为给不了你们想要的在乎，所以我的在乎就他妈的不值钱，是不是？”

章心宥第一次，听见荆寻爆。

“你们”——还有谁？可章心宥不敢问，也不想问。明明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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