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两个小孩，笑了声，“还继续吗？未成年监视人？”

楚门咬牙切齿，“继续！！”

五号藏书犯收回视线，又看向监视屏上显示的各互动问题，纤细的手指上动，视线扫动，然后指着最底、投票数最低的问题，侧看向楚门，低声问，“这个怎么样？”

楚门看到了那问题，微微愣住了：

书籍为什么要被焚烧？

这是一违禁的问题，但确实应该是师旷想要回答的问题。

但凭什么要她来说！

楚门不乐意了。

她观察着他的脸，小声地说着，“叔叔应该会喜有人会问这个问题，如果他看到，这个世界还有人在思考，有人开去问，他会很开心。”

楚门的表有些古怪，突然问，“你，叫他叔叔？”

她。

突然多了一个年纪这么大的侄女，楚门有些不自在。

楚门耳泛红，背脊却直了些，但他的神变得更加严肃，“知了！”

然后楚门又扯了嘴角，试图让自己的表多一丝辈面对晚辈的——慈祥。

是的，慈祥。

楚门纵完投票数据，行把这个问题拉到榜首，这才空对她笑，“你——很不错。”

慈祥中带着鼓励。

五号藏书犯：……

求别笑！

怪瘆人的！

她尴尬地回笑。

楚门继续关怀后辈，带着一丝考校，“那你思考过这个问题吗？”

“我小时候问过他这个问题，他说有些问题，需要我自己去思考。他问我有没有勇敢承担痛苦的勇气，因为思考的过程注定是痛苦的。”五号藏书犯一边认真地听师旷讲述，一边笑，“人如果大，好奇心也会消失，如果我大之后，还想问这个问题，他会告诉我答案，这是我们的约定。”

楚门神微僵。

你来这里实现你的约定？

——这确定不是在拉仇恨吗

现在的后辈都这么不尊重辈吗

简直是可恶！

……

但是，当楚门将视线移回屏幕，神变得愈发温柔。

“大概在几百年前，那也是娱乐电视刚开始行的时候，那时候路边的广告牌，最宽可能也不过十几米，而不是像现在，几百米甚至几千米的广告牌。为什么？因为现在汽车经过的速度太快了，广告不得不拉，这样才会留印象……”

除了监控屏的两人，面对电视墙的中年妇女们，也渐渐被老男人的迷惑，被他有些沙哑磁的嗓音蛊惑，开始认真倾听。

“几百年前，那个时候还有图书馆，还有版社。但版社的编辑已经不再疯狂印刷各经典名著，为什么？因为人们已经没有时间去看名著，又因为各功利的目的，他们衷于所谓的文摘和名著简介，如此一来，名著最终被消灭的前提也就建立了。最初，编辑们会将四百篇搜罗在一本文选中……”

“想想看，四百篇是多少？你怎么把四百篇克·吐温、欧文、·坡、莫泊桑的，挤在一本薄薄的小册里？只能简化。剥，去骨，剔髓，溶解，沥脂，销毁。删掉每一个重要的形容词，删掉每一个生动的动词，每一个能引起那么哲思的暗譬明喻。每一个故事都被删改，就像被蛭了血，似乎每一个故事都变成了一样。克·吐温读起来就像·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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