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男人认真聆听的眉，染上笑意的角纹，一切都近在咫尺，甚至离他的呼都很近，“小崽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说完这句话，楚门又去摸烟，因为刚才洗完澡，换了一衣服，没摸到烟，他心里难受极了，又觉得害怕，蜷缩着蹲在地上，不知怎的，泪掉了来，他怕自己丢人地哭声，手狠狠地掐着胳膊上的，剧烈地颤栗着……

“任务没结束，”电话里的声音顿了，又说，“小崽还要麻烦你照顾一段时间。”

“好。”

电话挂断了。

楚门盯着黑屏了的手机，无声地哭了很久，等泪没了，他又发了会儿呆，才终于走屋。

……

楚门上床时，顺带着蚊也放了蚊帐，但是这次，他忘记了检查蚊帐。

屈肃没睡，乖乖地坐在床上，似乎等了很久。

“怎么还没睡？”

屈肃说，“平局。我让你先问。”

“呦，还没忘。”楚门笑了，伸手要他的脸。

屈肃一脸凶狠地把伸过来的爪拍了去，正襟危坐，“你先问！”

“行，我的问题是，”楚门有些难为，摸了摸鼻，“你为什么说他喜我？”

屈肃垂着眸，不说话。

“今天早上，你说他喜我，”楚门问，“你该不会是骗我的？”

“没有。”

“除了神，你还从哪里看他喜我？”

楚门神闪烁，屈肃直直地盯着他，“我看见你们接吻了。”

“什，什么时候？”

“除夕夜。”

楚门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彻底僵立在了原地，嘴角又不自觉上扬。

该死！老男人竟然偷偷地吻他！

简直是不要脸！

……

楚门咳嗽了一声，“该你了。”

屈肃垂着眸，沉默。

“喂，不问就睡了。”

“今天小刀的爸爸，问了我一些问题。”

“他还真是不死心，查了两年了，竟然想要从你手，”楚门敛了笑意，毫不在意地说，“其实，我估摸着，他其实早就查来了，却一直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心里肯定憋着坏。不过他对你没恶意，还对你有好，你也犯不着得罪他，无论他问你什么，你如实回答就是了。”

“嗯。”

“赶的，”楚门有些不耐烦了，“到底想问我什么？”

“小刀的爷爷——翁儒是怎么死的？”屈肃盯着他，目光跟钢锥一样锋利，“两年前的洗钱案和你有没有关系？你又到底想要些什么，你要我陪你参加这个节目，你说只要我看着，你到底想要我看什么？你到底还了哪些事？”

“这么多问题，”楚门半眯着，痞笑，“你想要我回答哪一个？”

“不用了，”屈肃不再看他，转过躺，“我突然不想知了。”

关了灯，楚门也躺了来。过了许久，他还睁着，瞳孔有些涣散。

“你只要帮我看着，我了些什么，就足够了。”

“那你想什么？”

“让这个丑陋的世界变得好，成为他想要我成为的人。还有，等他回来。”

“如果他不回来呢？”

“他不可能一辈都躲着我不回来，还把你丢。”

“如果他真的一辈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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