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慢慢就理解了，到时候就不会觉得难。”

他伸手摸摸章学容的额，不由得起凑过来，原本只是一个车厢，现在却坐在她的侧，两张脸隔着不到两个掌的距离，他老远就看见她的不对劲，却还觉得是自己多心了。

刚才拿手一试，果然有些不同，“容容，哪里不舒服吗？”

他这样一问，章学容反而红了脸，低着不住地用贝齿啃咬着那粉的，还用书遮住自己的半张脸，假装没看见他。

章学程有些着急，一把拿开她的书，说话也变得着急了。

“怎么了，要是不舒服赶跟我说，我去问问列车有没有随行的药，你别忍着。”

“哎，哥，你好唠叨啊。”章学容虽然是责怪的话，说来却更像在撒一般。

她拉住章学程的手，噘着嘴回他，“哥，是大姨妈。”

大姨妈？

章学程一愣，随后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接着站起来，又坐到床对面，抬脸看她，见她正在偷笑，忍不住跟着笑起来。

“我们容容大了啊，我都不知。”

“哥，我早就大了。”

章学程看着她绯红的面庞，哪还有刚才的苍白，一双睛似乎氤氲了许多汽，雾蒙蒙的亮晶晶，让人不忍离开，她的鼻梁秀，鼻翼微微颤动，嘴还留着刚才咬过的痕迹。

他搓了搓手，又放在侧，这才压想抚摸她的望。

中午吃饭的时候，章学容从包里掏两块糕卷，递给对面那床的章学程一块，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靠着枕睡过去了。

一双大斜着放在床上，双手叉枕于脑后，那的鼻梁勾画的那张脸更加立饱满，的睫投一圈柔和的扇形影，红齿白，章学容看见他这幅样，忍不住了床把自己的毯盖到他上，自己趴在桌前啃那块糕卷。

上车前买了两盒两块糕卷，其实也是一肚，吃完饭再过一个小时就到家了。

国庆节这个假期，一直都是旅行度假探亲的峰时期，他们订机票的时候都已经排到假期结束了，这两张卧，还是章学程没日没夜抢到的。

火车上的广播提示一站就到a市了，章学容这才戳戳他的胳膊，喊了声起床了。

那人却好像没听见一样，依旧睡得沉，看起来很累，呼平稳，起伏有序，章学容坐在她床上，手臂支撑着往前看他的脸，他还在睡。

看上去也不像是装睡的样，一手指淘气的戳戳他的脸，又戳戳他的额，最后在空中停了半天，似乎在寻找一地。

章学程其实早就醒了，他只是享受被她唤醒的觉，呢喃的声音，就像初醒的小猫在努力蹭着脖颈，她的手指戳过的地方，都像被火烧过一样。

他闭着睛，等她一步动作。

当那手指上就要戳到嘴的时候，一只手握住那手指，睛睁开，那双张错愕的睛顿时落尽章学程的海里面，他盯着她。

两人的目光接，章学容有些生气，又碍于面，一张脸涨得通红，好像被人发现了心事一般，开就是嗔怪。

“哥，你怎么装睡呢？！”

章学程握着她的手指起，一张脸正好对上她那张红扑扑的粉脸，呼的气扰了两人之间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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