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会时不时坐在院里望着那棵树发呆, 发完了呆, 就对我说你妈妈当年怎么怎样。我知他很难过, 为了不让他更难过，我只好忍着想跑去玩的心思学。”

青年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贺迟讲他从前的事, 都是些零零碎碎蒜, 跃程度很大，明明上一句还在五岁那年夏天，面蹦的竟到了八岁的秋天, 大概是想到了什么就说什么。

贺迟站在他旁安静地听，Emi从车的后备箱取一件东西，稍作拼搭，便成了一张简易的椅。

“坐一会儿？”等郗林话音落地，不再继续往说时，贺迟朝旁边扬扬。

郗林“噗”的一声笑来，“迟迟，你这样很破坏气氛。”

“因为我知某个人不太喜站着。”贺迟。

“算了吧，又不是来纳凉吃瓜果的，这样坐在路边很奇怪。”郗林摇着，踢走脚边最后的一枚石，回到车旁，拉开车门坐去。

Emi不得不将椅拆回原状收起来。

“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郗林甩掉了鞋，盘坐在后座上，怀里着一只新的、还无人抱过的咸鱼，等Emi坐驾驶座后，开说，“你们系统使用变成人之后，各项生理机能和人是一样的吗？”

Emi从后视镜中看了郗林一，回答他：“并非如此，我们只是仿生人，尽拥有和人类相似的外表、肤、骨骼及脏等组织，但我们并不能被称为人类。我们受伤会血，但不会死；同样的，人类需要一日三餐维持生理机能，需要睡眠，但我们不需要。”

郗林“咦”了一声，“那你们吃什么？机油吗？”

“我们不需要。”

“真是好养活……”

“但我们的生命有限，如果发生了重大事故，譬如脑死亡、心脏缺失、过量血，这就走到了尽。”

“哦，就是说你们的极限和正常人类的极限一样。”郗林恍然大悟。

边贺迟低声一笑，帮他把脚底的人字拖摆正。那对搁在真沙发上的白皙脚丫沾了不少污迹，贺迟盯着看了一会儿，问：“要我帮你净吗？”

郗林顿时抬脚，往贺迟上蹭了又蹭，等净了，说：“谢谢。”

贺迟耸耸肩，还他一句“不客气”。

劳斯莱斯从夜中疾驰去，郗林在车里翻一个Kindle，蹭了贺迟的后，他在亚逊Kindle商城里逛了一圈，买了本悬疑。

刚翻开第一页，系统冒来，声音虽然平静，但不难听藏其间的激动：“老大，你在为我的将来考虑吗？”

“我看上去像那有钱给你买商城最后一页最后一个位置的的人吗？”郗林不咸不淡地回答他。

“哦，是的，你好穷。”系统瞅了郗林账余额，失望地沉去。

郗林轻轻哼笑一声，手指一划，翻到第二页。

他们来到酒店附近时，正好遇上剧组结束夜戏收工，工作人员三三两两走在路上，疲惫又快乐地约着去哪里哪里吃顿夜宵。

Emi收到郗林的吩咐，远远地停车。

“我也有想吃夜宵。”青年转对贺迟说。

贺迟也不抬，边回复邮件边问：“粥还是？”

郗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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