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一松，力气早已用尽，放开她，重重跌回病床上。

走廊传来杂的脚步声，没过几秒，房门被推开。

两人目光遥遥一对，便被跑来的几名护士阻隔住。

“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全掉了？快去叫主任。”

她听到他的轻笑声，他低声回：“不小心。”

顾津眩更加烈，她觉得累，想要去。

却在这时，房门再次被推开。

来的是一直守在外间的警察，后面还跟着几个便衣打扮的男人。一群人，将门堵得严严实实。

一个男人直接走到顾津面前，从怀里掏证件朝她举了举：“上陵公安局刑侦科周新伟，你是顾津？”

顾津扶住旁边的矮柜支撑自己，抿着嘴。

周新伟一路上风尘仆仆，得到消息后一秒钟没敢耽搁，叫广宁这边的同僚帮忙控制住她，之后与几名属乘最近航班赶过来。

他目光扫向床上躺的李，第一没认他就是他们前段时间和顾维一起调查的那个人。

周新伟清清嗓，对顾津说：“上个月月底，和平区祥阁金店发生一起抢劫案，你是当天的值班经理，后来我们赶到现场发现你……”

顾津耳边嗡嗡作响，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觉得目眩，浑上的力气都被走了。

她努力去听，可越来越沉，有一瞬间，脑中毫无意识，手垂落，忽然向栽去。

周新伟立即扶住她，小刘上前，“儿，怎么办？”

他拍拍她的脸，“醒醒。”见她没反应，只好说：“先安排个地方，仔细盯着。”

小刘应了声，将顾津打横抱起，朝外走去。

李攥的被单，骨节泛白。

“等等。”他叫住周新伟。

周新伟闻声顿住脚步，回看他。

李说：“与她无关，我自首。”

第51章

医生和护士围着李， 把他上的纱布拆来， 重新检查伤。

一番折腾后， 李昏睡过去。

医生给到他的药有镇定止疼作用， 他昏昏沉沉，时睡时醒，真正清醒已经三天以后。

李睁开，发现有人坐在病房的沙发上翻报纸， 他嗓涩， 稍微偏，抬手去够桌边放的矿泉。

那人合上报纸起：“你醒了？”先一步拿起，倒杯里递给他，“自己行吗？”

李。

那人去床尾把床摇起来一些， 之后到外面打电话。

没过多久， 周新伟推门来。

“醒了？”

李目光睇向门，绷住略微撑起，右侧肩膀不敢靠实， 虚虚挨着枕。

周新伟：“用不用让大夫来看看？”

先前那人说：“已经看过了。”

周新伟，搬了把椅坐去李对面， 他没说话，目光探究地观察他许久。

李也不动声，默默回视。

过了会儿， 周新伟直奔主题：“你说你要自首？祥阁金店的案是你的？”

“是我。”

“还有同伙儿吗？”

李沉默一瞬， 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周新伟等了几秒， 问：“还有顾维吧？他现在在哪儿？”

“半路上死了。”

周新伟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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