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李看她一会儿，把人搂到跟前：“我也一把年纪了，现在可不是随便玩玩。”他想了想：“只有你，你明白？”

他这人枝大叶，实在不适合说话，顾津上的汗竖起来，隐隐想笑，又有一豁然开朗的觉，刚才那番纠结不过是庸人自扰罢了。

沉默一小会儿，她忽然在他大里侧狠狠拧了把。

李“嗷”一声，差起来，刚想发作，顾津又蓦地扬起脑袋，在他上轻轻啄了：“胡闹的代价，以及，明白。”

“打一掌给个甜枣？”李一脾气都没了，手掌勾住她的后颈，贴吻了会儿：“就你心儿多。”

两人一阵腻味，很久之后，沉静来，受到湖面来微凉的风。

李看着她垒起的石堆，大掌一拂，将上面那分抹平，从后的黑塑料袋里拿样东西，在石堆正中央。

竟是个手持烟。

顾津眨眨：“哪儿来的？”

“婚礼上人要的。”他顿了顿：“你生日。条件摆在这儿，明年给你好好办。”

顾津左看右看，煞风景地说：“有像坟包。”

李一记爆栗过去：“你他妈就当糕不行吗？”

顾津被他弹得，抚着额，忍不住数落：“你总是用那么大力气，每次打完我都要缓好一阵儿，疼死了。”

她语气带着埋怨，又少不了女孩家撒的成分，李很是受用。

他搂着她一阵，恨不得把自己整张脸都贴过去：“还回来？”

顾津却抬看着他，只轻轻吻了：“欠着吧。”

于是李又开始心猿意，本来信自己是主宰，却在潜移默化中，已被这小丫扁搓圆，收得服服帖帖。

顾津挣脱他的怀抱，从兜里取打火机，将烟燃。

呲呲声响中，面前绽放一朵耀的“金”，把两人廓罩去，明灭的火光中，有些不真实。

李掏剩的，凑过去燃，分给她几。

刹那间，周围更明亮，仿佛天上星星坠落，环抱着她，离她那样近。

她笑起来，转过，李也在看她笑。

他百无聊赖地举着烟，如果不为逗她开心，也许这大男人永远不会摆这玩意，如今终究肯为一个人改变的。

顾津晃了晃烟，忽然想起十多年前的一个节，顾维给她扎辫拽掉无数发，她疼得大哭不止。

最后顾维没办法，拿准备包饺的猪馅和邻居换了几烟，她终于止住哭，脸上还挂着鼻涕和泪，却一抿嘴笑开了。

兄妹俩那晚只吃了顿素馅饺，但烟绽放那刻印在彼此脑海里，永远都被铭记住。

顾津恍惚中好像看见了顾维，挪开烟，面前却只有黑暗的夜。这个人早就没了啊。

说好今天给她过生日，结果最后一个承诺也没到。

顾津又把烟放在自己和李之间，挪开，他在，挡住再挪开，他还在。

她多么害怕他湖里之后不会再回来，离开她，就像顾维一样。

李察觉到她的注视，勾勾：“看什么？”

“李。”她叫一声。

“嗯？”

顾津稍微低了，声音缓缓：“如果可以，我不想和你分开了。”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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