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看去。

所有璀璨灯火都倒映在湖中，微风起涟漪，那些霓虹变形、破碎，又一还原。

耳边“啪”一声响，李拍死一只蚊。

顾津看着他掌心，心中的话忽然就问：“你杀过人吗？”

李一顿，笑了笑：“杀过，上陵棚区的灭门……”

“不是开玩笑。”

一瞬，他收起表：“没有。”

“那为什么要这一行？”

“歌词不是唱，你何时看见这世界为人改变。”李说：“没原因，就是命。”

原来他也在听那歌。

沉默了会儿，李也问：“去年绵州地震，你为什么去志愿者？”

顾津说：“就一时新鲜……”

“少在这儿蒙人。”他慢慢悠悠。

顾津眨几，吐一气，说：“我善待这个世界，希望得到它的眷顾，能有好结局。”

李笑：“这话真他妈矫。”

“。……算了，不说了。”她嘟哝。

“别啊，你继续。”

顾津挠挠脖：“……我就是希望，同样的理放在顾维上也用。那时我想，他不醒悟，不肯回，我帮他赎罪、帮他。”她轻声说：“多积德，结局总不至于太坏吧。”

“过很多？”

顾津：“两次地震，还遇到过一次塌方，其他……”她想了想：“志愿者论坛里组织的活动就数不过来了。”

他的心被这个小姑娘狠狠震了，结上动，半晌，一本正经地说：“改名姓李吧。”

“啊？”

“给我当妹。”

顾津：“。……”

没来由，两人都笑起来。

李说：“现在不好？”

“也许吧。”她小小耸了肩，嘴角的笑比风还绵。

李直直看着她，手掌忽然搭上她后颈。

他放，倾靠近，同时也着她脖拉到他跟前，拇指肚轻抚过她脸颊，最后落在她柔的儿上。

将要发生的事不言而喻。

顾津脊背僵直，鼻端都是他的气息，犹豫一瞬，没有躲。

李吐掉叶，柔声叫：“顾津。”

“。……嗯？”她恍惚间听见自己的应答声。

“绵州地震时，其实我……”

一阵铃声忽然打破此刻旖旎，两人没防备，都吓了一大。

李踢飞脚边的石，窜起来大吼着骂了句脏话。

接通后，顾维扯着大嗓门：“津津跟没跟你在一起？”

“就这事儿？”

那边着急：“哎呀大哥，赶说她在不在，医院没有，小丫不会又趁逃跑吧？”

“有可能。”

顾维傻：“……你没逗我？她真没跟你在一起？”

“没有。”

那声调都变了：“你别吓我！那咋……”

不等他说完，李了挂断键。

第24章

结束通话， 先前的事也没再继续。

刚才电话漏音， 顾津全听见。

她轻咳了声，手指挽着发缓解尴尬：“你……为什么说我不在？”

“那怎么说？”他弓，又忍不住想逗她：“说你在， 说我正准备啃他家小白菜呢？”

“猪才叫啃。”

“能啃当什么还不行？”

论厚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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