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了休克，甚至没命。”

一伙儿人饭没顾上吃，满大街小巷找诊所。

伍明喆朝卖菜老乡问路，最后在西面集市的拐角找到一个不算大的社区医院。

把人架去，说明况，血化验试，一番折腾，总算把纪纲有惊无险地送静脉室。

加起来要输四袋，一时半会儿走不了。

顾维看许大卫气不打一来，骂骂咧咧几句，带着苏颖他们去镇上闲逛了。

许大卫理亏，也没好意思回嘴，往纪纲对面一坐，小心伺候着。

李在旁边站一阵，“盯着儿。”嫌气味不好，也走了。

他本来想到医院门透透气，却意外看见顾津坐在栏杆外的石凳上，看着来往人群，正乖乖吃着一颗冰激凌。

李倚旁边看了她一会儿，她神恬淡，安静待着，越看越觉得这姑娘乖巧懂事。

他蹭蹭眉尾，声问：“没跟他们去逛逛？”

顾津吓得一抖，转过：“累了，想坐着歇一会儿。”

李走过去，在她旁边挤个位置来：“谁买的？”

顾津看看手中的冰激凌，笑了：“顾维。”

刚才她说她不去，顾维就跑对面小卖店买了冰激凌，已经二十几岁，还拿她当小孩。

顾津忽然想起很多年以前，那时还在洛平，妈妈跟别人跑了，顾维为了撑起这个家，时常帮人打散工。他每次去前都会给她买小零嘴儿，有时是话梅，有时是几颗糖。

顾维总是说：“津津啊，你坐门乖乖吃，不准跑，吃完哥就回来了。”

顾津也会很听话，一糖果，看一门，她等啊等，始终不见顾维回来，直到对面人家的灯火一盏盏亮起，糖果也变成糖渣渣，才看见那个瘦弱的少年踏着夜，步履如飞。

她会立刻把糖渣渣裹嘴里，笑着扑过去抱住他胳膊：“哥，你可终于回来啦！”

那个稚气的声音仿佛就在耳畔，顾津没想到，许久不愿回忆的往事原来还是那样清晰。

她轻轻眨两，去快要化掉的冰激凌。

旁的人也很久没声，顾津转，却见他手肘撑在大上，弓着背，目光盯向某，面有些冷。

顾津问：“你在想什么？”

他这人反应向来捷，这回居然没听见。

顾津碰碰他胳膊，轻声：“喂！”

李目光一动，转过来：“怎么了？”

顾津说：“你在神，想什么呢？”

李没告诉她，笑了笑，手指随便指向对街：“在猜她的职业。”

顾津顺他手指看去，只见小卖店门站个发女人，面容妖艳丽，穿包裙和小背心，能的地方都着，慵懒地斜靠路牌，正拆一盒烟。

那女人仿佛也察觉到两人目光，歪看过来，视线在她上逗留片刻，最后看向李。这一看，便没挪开，像猎人寻到猎，眸光发亮。

顾津抿抿嘴，转，李也满面笑地看着那女人。

两人神你来我往，沟通得好不闹。

再坐去就是顾津没趣了，她腾地站起，抬就走。

李逮住她：“哪儿去？”

顾津说：“不耽误你，我去前面转转。”

“正好，一起吧。”他倒是无，勾搭半天什么也没，拍拍走人了。

顾津回看一那女人，再看那男人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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