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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么？”提到kiro，束火的语气放缓了。

“因为我杀了焱冰，替了她三家的位置，你要为她报仇。你和焱冰其实有私。”

“不可能……大小不是那人。”罂燚满脸是血汗，但目光却是异常地定。

“她是什么样的人，你有我清楚么？”束火突然发火，手中的铁抡起对着罂燚脸上就是一！一声闷响之后，罂燚本是白漂亮的脸上顿时多了一血痕。

束火看上去已疯，但罂燚却毫无惧。

罂燚有听说过束火的睛受伤，却没想到会是这般恐怖的模样。

罂燚冷笑：“虽然很多事我不懂，但是苏令臻喜你的事瞎都能看来。”

验品这件事你自己心里早就有数吧？她每天喂你吃一定剂量的药，那些药都是没有任何临床实验的新药。是药三分毒，而你吃的却是有七分，每次吃完药你都神不济，而且这觉愈发地明显，我说的对吗？”

很多年，从未看她摘过。

罂燚没有回应，因为束火说的都是对的。

“我的睛怎么被人挖走的？就是因为苏西一句话，让我去救她的倒霉妹妹。是啊我听她的话，任她差遣，把苏令臻救回来了，却把自己的睛留在了那里。这不是最有意思的哦，最有趣的是我失去了一只睛后的一年多时间里，我本无法开枪打中任何事，以四枪闻名的苏家大家也就只剩虚名而已了。就在这个时候，苏西却把我从她的边撵走，让我去照顾她妹妹，当她妹妹的仆人。她把我当废人。哈哈哈哈……还有你啊罂燚，你知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你的，是吧？”

于激烈对峙中的二人都没有发现，地审讯室里不只她们俩，还有偷偷从密潜来的kiro和吴夙。

“你看我的睛！”束火猛地把墨镜摘掉，她的右完好，左却是空的一个黑，这恐怖的样就算是见多了血腥场面的罂燚也惊了一。罂燚记得以前束火是不墨镜的，她笑，一笑那双大睛就变成了新月，看着谁都喜。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离不开墨镜了。

“苏西可真是你的神啊……”束火叹，手里的铁抵在罂燚的上，将她的抬起，“可惜，她里只有我们可的二家炎童。就算炎童早已经成为一行尸走，她也在想办法救活她。你不知吧，苏西给你吃的药都是她从世界各地的巫医那里得来的偏门药方炼制的禁药。你还不知，苏家地室里有苏西的秘密实验基地，里面全都是吃她的药吃死的尸。那些尸被完整地保存来，继续用尸炼药，因为有巫医说，炎童魂魄飞天，需要用尸来媒介承载散魄，散魄就是提炼迷药的必要场所。但那药炼了几年也不用，巫医又说了，在尸和不健康的人是练不好药的，必要找健康且壮的人炼药才行。于是你呢，就成为她的首选目标了。”

大概从两年前开始，苏大就定期让罂燚每天吃两粒红的小药。苏大没告诉她那药是什么的，她也没问。只要是苏大要她的事就算是没有任何理由她也不会质疑。

“嗯……”束火满足的表，“你不光嗅觉锐，偶尔脑也是够用的。不过有很多事你还是不明不白，在苏家你就是只为苏西卖命的局外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