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颜大侠与我本非一路……但如今我们两相悦，不愿分离，还望您能成全我们二人。”

颜少卿无言可说，只在师父看过来时微不可见地了，默认了唐祁的话。

“可惜你不是女。”赵玄风，“颜家总要有后的。”

唐祁说：“我与他既是两相悦了，您还能求他与女共赴云`雨么？”

他少年意气，说话时难免失了些分寸。赵玄风听罢他的话，也不知该怒还是该笑。

伸手不好打笑脸人，更何况唐祁得要比实际年龄更小些，白的脸庞上还有些未褪的婴儿，一双睛黑亮亮的，像是藏有星辰。赵玄风平日训练徒弟时确实是不苟言笑之人，但毕竟也到了爷爷辈的年纪了，对着这小辈还真说不什么狠话。

其实就是唐祁不来，像颜少卿这样的，又会同意与哪家姑娘在一起呢？

赵玄风知颜少卿始终解不开那个心结，他又何尝不是如此？他也知唐祁将颜末季劝府的事……十年弹指而过，颜家过不去的槛就在这小辈三言两语间，作风消云散了。可说消散了，似乎还留着那么一刺，鲠在心间，女之死叫他痛苦，自责，继而又不问是非地将罪过都推给了颜末季一个人扛。

女是因颜末季的仇家而死的，可他怀着满腔痛恨去找那仇家时，却发现对方已然被斩了人，抛尸荒野了。

仇既不是他报的，也不是颜末季报的，只是邪教的人先一步了手。

世上有什么事，比恨在心，剑手，却发现仇敌早便死了更为痛苦的？

为何那日颜末季恰巧去论剑大会？

为何颜末季不能早些回来？

赵玄风垂眸一瞬，他看见自己枯木一般的双手，心中的苦酒酿了这些年，再拿来时更是涩难。

他忽的像是回到女跟颜末季离开府中的那一年。

小姑娘跪在地上给他磕了两个，便提剑同那痴痴往院中扔的少年去了。

“人生一世，难不成只有娶妻生之事？”唐祁朝赵玄风结结实实地磕了两个，说话时额心还贴在地上，“老前辈放心，待我们二人在江湖浪迹够了，还会回颜府接府中的事宜。”

赵玄风说：“你们要浪迹多久？十年？二十年？”他苍老脸上浮现一怆然的笑意，“老夫没有那么多年可等了。”

唐祁朝颜少卿挤挤，颜大侠眉一皱，没明白他要甚么。

唐祁指指地，又指指自己的。

颜少卿蓦然心领神会，两人便同时向赵玄风一拜，磕在地上时默契地用角余光互看，皆从对方中看到了笑意。

“你们走罢。”赵玄风看着他们二人，叹了一声，说，“当年拦不住姑娘，如今也不拦你们了。要走就快走，趁老夫还未后悔。”

唐祁起，伸手拉了颜少卿一把。

他替赵玄风满了杯中的茶，笑：“今日无酒，待我与颜大侠回来之时，再来好好敬前辈一杯。”

159.

少年们在外已经无聊到开始嗑瓜划拳了。

其中一人忽的觉得上有阵影略过，抬一看，才发现是唐祁与颜少卿二人从他们上飞过。

他惊叫一声，众少年皆猛地抬要往唐祁上扔瓜壳。

唐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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