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往他兜里摸，“我这里还有好东西呢，你摸摸。”

景云松随着他的手伸他乎乎的兜里，果然又摸到一把生。

两人吃面，景云松过忐忑地说：“待会他们要是问我脸上这伤怎么办啊？而且估计以后你爸和我妈还得研究事，咱们不能再去你爷家住了……”他为前途担忧，忽然攥住柯暮霭的手，“木木，要不然咱们私奔吧。”

“噗！”柯暮霭一面汤全呛在桌上，磕个不停。

景云松伸手给他拍打后背：“你怎么吃呛了啊？要是不够吃，我剩这些都给你。”

“不是不是，你刚才说什么？私奔？你知私奔是啥意思吗？”

“是啊。”景云松很认真地说，“我妈经常要跟人私奔的，就是两个人一起跑到别的地方，没有人认识的地方过日呗。木木，我得罪了你爷和你叔，你爸不让我们回家住，你爷家咱们又住不了，只能私奔了，你不是会抓野和兔吗？咱们俩就跑到大山里面去，搭个小房，相依为命，携手一生……”

“打住打住！”柯暮霭看着旁边店老板娘一边柜台一边笑，赶阻止景云松继续说去，“先不说别的，就算咱俩真能跑到山里，过几天大雪一，咱俩还不得冻死？野兔到那个时候也抓不到了，别说咱们，连熊都找不着，连它们都冬眠了，更别说咱俩了。”

“那以后怎么整啊，你爸那样……”说着，又急得红了圈，却狠狠憋住，不泪。

“别怕，待会屋之后你别吭声，全给我，我有办法。”

两个人在大商店挨到十钟，才动回家。

路上景云松有忐忑：“你爷和你老叔不会去家里找你爸告状吧？”

柯暮霭笃定地说：“你就尽放心吧，我爸是个臭氓，混不吝的，谁给他找不痛快他就揍谁，就算是我二叔也不例外，我爷也不敢招惹他。要不，我爷也不会那么烦我，我妈跟人跑了，我爸又这样，他能喜我才怪了，不过也没什么，咱们自己养活自己，谁也不靠。”

景云松还是有些担心：“这回把你爷得罪了，以后你爸再让咱们来，可就没地方去了。”他低了，撅着嘴说，“都怪我，我当时要是把榛给你小哥就好了。”

“他那个人贪得无厌，随他爹妈，给多少都是不够的。”柯暮霭想起上一世他爸被人打死了之后，在他爷爷的帮助，他大伯巧取走了赔偿款，他老叔豪夺走了他家的房和地，等他得到消息赶回来的时候，这边已经尘埃落定，一个个嘴上说的都可好听了，句句都似乎真心实意为他着想，实际上最后却是把他了个净，两手空空回到北京继续居。

回想起当时的形，柯暮霭觉到，在最后的两三年里，郝剑箫逐渐开始有了名气之后，恐怕就看不上自己了吧，不但很多在艰苦奋斗时候发的誓言没有兑现，甚至还找借躲着他，经常三五个月见不着面，只是柯暮霭投太，即使觉察到什么不对，也不愿意去相信，自动给忽略掉，苦苦守到最后，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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