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暮霭看也不看他一：“我一个人来，自然就带一双筷，谁知你们会这样。”

“谢谢。”郭镇东也饿了，看了一王森林和柯凌霄，想要说话又咽了回去，接过蹲在灶台旁边默默地吃。

柯暮霭再挑了一大块脯给王森林：“森哥你也有功劳，背了果果走这么时间，这跟爪犒劳你。”王森林接过去狼吞虎咽。

柯凌霄不满：“凭什么啊？凛凛和东东都没有唱。”

郭镇东赶把他拦住：“木木，你别听他瞎说，这汤是你的，你说给谁就给谁吃。”

“是中午用住的，先前我嫌弃背着沉，藏在河岸边了，刚才柴禾时候取回来的，你们要是饿，我筐里有山果，先垫吧垫吧，这边上就好。”柯暮霭等烧开了，把浇在上褪，然后用一把果刀麻利地开膛，取脏，再把拆开，分成小块，再重新烧，把放去煮，一开之后，撇去上面的血沫，加辣椒和八角，再把洗好的蘑菇添去。

第013章 晚会

“木木，你还带盆来了呢？”四个小伙伴都震惊了，包括正在立遗嘱的赵木果。

柯暮霭用筷一敲锅边：“我说怎么吃就怎么吃！这火是我生的，是我的，汤也是我煮的，我兴了给人喝两汤，不兴了全倒河里喂鱼，那也是天经地义，别人不着！”

柯暮霭并不惧他，只好整以暇地把铁钳拿在手里，有一没一地掂量着。

柯暮霭笑了：“对不起，伤员也不好使，人家果果也是伤员，还唱了歌呢，你愿意唱呢，就给你吃，不唱呢，就不给你，这就是我这里的规矩，反正吃不吃在你。”

等他唱完，柯暮霭把第二个翅给了他。

“好啊，我唱。”王森林想了想，真的唱了起来，“鞋儿破，帽儿破，上的袈裟破！你笑我，他笑我，一把扇儿破！”他唱起了得主题曲，一边唱还一边拿片杨树叶当作扇扮济公，唱得是不怎么样，五音缺六到七个，但扮的有趣，逗得赵木果呛得直咳嗽。

赵木果小米一样地。

柯暮霭让他们去河边洗手，等煮的差不多了，拿一双筷，看有没有熟烂。

线珠一样，个不停，他握着赵木果的手劝：“你没事的，你不会死的，木木都说了，咬你的不是毒蛇。”

柯暮霭又从麻袋里掏一只野：“是啊，我来一整天，得自己准备饭啊。”

柯凌霄鄙夷地反击：“咱们这么多人，害怕他一个？把汤抢过来，咱们分了，馋死他！”

只剩柯凌霄一个没得吃，看见其他三人吃得也不抬，满嘴油，他心里又是愤恨，又是委屈：“我也要吃，你也给我挑个翅。”

“好啊，果果唱的真好！”柯暮霭把翅递过去。

“哼！”柯凌霄转过去，坐到最远，从地上揪了把草，一边胡撕扯着，一边泪。

“那好，你给我唱个歌，我就把这个翅给你好不好？”

“你还有野！刚才抓的？”

“我不玩玻璃球。”柯暮霭一块吃完，又夹了块翅，放在嘴边嗅着，摆一副十分享受的样，看赵木果都要把嘴凑到他嘴边上了，忍着笑说，“果果，你想吃吗？”

很快，香气就来，四个小家伙在灶台旁边围了一圈，赵木果也忘记哭了，不住地吞。

柯暮霭夹起另一只翅：“好啊，你也唱个歌，给大家助助兴先。”

柯暮霭拿了些盐和味添去，拿筷在里面翻检，先挑了一块，了气，放在嘴里咀嚼，香气勾得其余四个睛都开始放光。

柯凌霄不满地撅嘴：“怎么只有一双筷？”

其他四个人都不理他，各吃各的，很快王森林的那块就吃完了：“木木再给我一块呗。”

“可是我脚崴了啊，我是伤员啊，不应该特殊对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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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柯凌霄满脸怒容，攥了拳，仿佛一刻就要冲过来把锅掀掉。

“你背果果的功劳，已经由刚才那块抵消了，再要吃，也得唱歌。”

“好。”赵木果想了想，开始唱，“请把我的歌，待会你的家，请把你的微笑留……”他嗓音清亮，这会心思全在翅上，早把被蛇咬，立遗嘱的事抛在脑好，唱得很认真，音调婉转，在寂静的树林里传到，颇有些童趣，“明天明天这微笑，将是遍野，将是遍野。”他把最后一句唱完，又凑过来，“木木，我唱完歌了，你给我吃翅好不好。”

柯暮霭自己夹起另外一只吃，四个人各吃各的，一时间林中寂然无声，只有篝火燃烧和咀嚼的声音。

“森哥背着果果走了一路，东哥又是拾柴又是捡石，你什么了？”

柯暮霭不在跟他们浪费时间，独自把郭镇东捡回来的石块累成一个炉灶，又从麻袋里拿一个铝盆，其实是从空间里拿来的，去河里舀了回来放在灶台上，面另起一堆火烧。

柯暮霭冷着脸抄起一旁的铁钎就当过去，吓得柯凌霄尖叫一声，倒跌在地上。

先前虽然吃了几个灯笼果和山里红，但那东西促消化，越吃越饿，尤其嗅到这一小炖蘑菇的香气，更觉得饿了。

“木木，你别生气，别跟他一样的。”王森林讨好地劝柯暮霭，又呵斥柯凌霄说，“你就先别说话了！也不能憋死你！”

“谢谢木木！木木真好！”赵木果两手抓着翅往嘴里，用力地啃咬。

“那就一双筷，咱们五个人怎么吃啊？”

柯暮霭又夹了条给郭镇东：“东哥你劳苦功，又捡柴禾又捡石块，这给你。”

赵木果不停吧嗒嘴，都要淌到锅里，王森林更是直接央求：“木木，好木木，你给我一块吃呗，等以后回家，我给你十个玻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