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许觞说到后面，已经泣不成声。

看着惨白着脸呆愣在当场的林天一，许觞忍不住地抱住那个在听完自己的话都便开始不断发抖的人。

“天一，天一你别这样……”

“你现的已经不能承受太多了……”

“我原本还想继续拖延一段时日再将真相告诉你的，谁知，谁知我那不懂事的儿……”

在玄天幻镜被取走之后，林天一就早已发觉自己的左一直空的，像是一阵风都能从中间穿过一般。

可连他自己都未曾料到，在听到鬼莲堕的那一刻，更为烈的空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掉了，若不是有许觞不断传递过来的声音和温，估计他现已经支撑不住而再度昏厥过去了吧？

狠狠地咬了自己的一，林天一靠着那疼痛着不让自己在许觞的面前倒。

“你，你的意思是，鬼莲在堕之后，他的意识就被真正的天给占据了？”

许觞满脸泪痕地了。

林天一颤抖着声线问：“那鬼莲自己的意识呢？就算他的真被占据，那他原本的意识到哪里去了？”

许觞哭：“从上古遗留来的文献来看，只要一完成堕，天的意识就会完全取代原有的意识……”

“天一，鬼莲很有可能已经不在了……”

在天觉醒的那一刻，真正的鬼莲就已经被杀死了……

闻言，林天一颓丧地倒在床榻上，浑提不起一丁儿的力气来。

“鬼莲不在了……”

“鬼莲不在了？”

林天一抓着自己的发崩溃：“不，这怎么可能？！”

“他骗我，他骗我！！！”

“他明明说过要和我一起生，还要用莲辛养一个属于我俩的孩的！！！”

“如今他把我骗到手了，却抛我去堕那什么鬼的？！”

林天一嘶哑着嗓嚎了一阵，忽而又神神叨叨地安静了来。

“不对，鬼莲是因为我……”

“对啊，他是因为我的缘故，才会跟泽九打架……”

“如果他不跟泽九打架，也不会莫名其妙地阶引……”

林天一抬起一双恍惚的眸，呆愣愣地望着许觞，问：“觞，闹了半天，原来是我害死鬼莲的啊？”

林天一看着自己的双手，明明这双方才还抱着土豆的手还是净净的，可他现一看，却发现上面遍布的都是淋漓的鲜血。

这鲜血里有鬼莲的，其间还参杂有泽九的。

暗红而腥檀的味刺激着鼻端，让林天一忍不住捂着嘴呕起来。

“天一，天一你不要这样！”

看林天一的反应过于烈，许觞压制不住，只得跌跌撞撞地在一旁的药柜里翻了镇静剂来，一就把针扎到了林天一的里。

林天一的意识由于药渐渐模糊了起来，在一片朦胧中，依旧没能看见安樨的脸，耳边回着的，只有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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